溫瞳的喊聲隨著他的動作遲遲而來,幾乎是一瞬間,眼淚決堤。
「痛,好痛。」她哭著,溼熱的淚水染滿了皺緊的小臉。
「不準哭。」他的話絕情霸道,嚇得身前的女孩兒立刻咬住了唇,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,就連剛滾落到眼眶的眼淚也被強忍了回去。
她不得不紅著眼圈兒,咬住手背。
忍一忍,再忍一忍,為了小樂。
可是她已經忍了一個小時,身上的男人仍然在不知疲倦的耕耘。
不知過了多久,像是過了一個世紀,她在他的強勁而狂野攻勢下終於暈了過去,他緩緩直起精瘦的腰,抽身而退。
長髮散亂的女孩兒蜷縮在那裡,毫無遮掩的坦露著雪白的身子,剛經歷過情//欲的洗禮,身上還泛著淡淡的緋紅,一張俏臉半露半掩,長睫微顫,紅唇誘人,
北臣驍剛剛退去的欲/火似乎又有被點燃的痕跡,他扯了蠶絲被的一角蓋住了這具妖治而年輕的身體。
一會兒,浴室裡響起嘩嘩的水聲。
溫瞳體內的生物鐘始終停留在凌晨五點,因為這個時間,她要去爸媽的豆花店裝上一小箱的豆花,然後騎著車挨家挨戶的送過去。
可是今天,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,太陽剛剛升起,暖洋洋的掛在空中。
腦中忽然湧出好多事情,昨天夜裡,她沒有回家,小樂會不會等了她一晚上;她沒去打工的那家酒吧上班,經理一定會罵死她的;還有,她早上沒有去送豆花。
抓了抓頭髮,伸手去摸枕邊摸手機。
一動,她便想了起來,這不是自己的家,這是酒店。
同時,她遲鈍的感覺到身體的異樣,像是被人從中間掏空了,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軀殼。
昨天夜裡的記憶像是開了閘的堤壩,忽拉一下湧了上來,她用了好長時間整理消化。
她把自己賣給了一個陌生男人,代價是他會治好小樂的病。
八哥虐我千萬遍,我待八哥如初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