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終於遠離了中心大街,堵塞了很久的交通開始恢復正常,她卻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,懷抱著書包,整個人如坐針氈,她要隨時防備這個男人在公眾場合做出種種出格的事情。
從小所受的教育就是知書達理,寬厚待人,一言一行都在體現良好的教養,她與他上/床,甚至答應做他一個月的情人,已經遠遠逾越了她的道德底線,她卻仍然固守著那份矜持,不想讓自己太難堪。
後來,他帶她去了一家法國餐廳。
餐廳的經理親自接待,他一口一聲喊他臣少,她想,他這個人,除了很有錢,應該還有勢,有錢的人讓人喜,因為他可以帶來收入,有勢的人讓人懼,因為他隨便一個眼神都可以改變別人的命運,而經理看到他的表情就是這種又喜又懼。
她從來沒有吃過法國菜,但她會語,是自學的,她一直嚮往這個浪漫之都。
他熟練的點餐,他的一份和她的一份,最後合上選單,他付給侍者的小費是三位數。
不愧是vip客戶,上菜的速度也是超級迅速,法國菜是世界上最高階也是最講究的菜餚,吃起來程式繁瑣,一頓飯吃上四五個小時再正常不過。
第一道是開胃菜,上來了一盤法式煎鵝肝,金黃色的鵝肝配新鮮的醬汁,美味動人。
北臣驍拿起刀叉,動作優雅,彷彿中世紀的紳士,可是溫瞳知道,在這一副衣冠楚楚的外表下,有著多麼禽獸的一顆心。
他吃了一塊鵝肝,卻沒聽見對面的動靜,抬起頭,就看到她拿著手裡的刀叉,還在研究著怎麼使用。
她緊皺眉頭的模樣讓他忍不住失笑,於是擺了一個很標準的姿勢給她做示範,溫瞳大喜,有模有樣的學起來。
她早就聽說過鵝肝這道名菜,此時吃起來,當真是口感綿軟細膩,回味無窮。
她並不貪心,也知道在這種高階餐廳要保持基本的用餐禮儀,明明很想再吃一塊,卻還是小心的放下了刀叉。
他卻眉頭一皺,長臂越過桌子,耐心的將她面前的刀叉並排而放,叉齒朝上。
她大囧,手捏著桌巾,臉上羞紅一片。
早知道他會帶她來吃法國菜,她一定會狠狠的惡補一番用餐禮儀。
也許是因為環境影響,他竟然沒有介意,反倒施施然送她一個淺笑,那一笑當真讓溫瞳覺得寒毛倒豎,坐立不安。
昨天他這樣對她笑的時候,她還沉溺其中,他卻已經狠狠的貫穿了她。
他很陰,內心所想,從來不是表面所見。
八哥虐我千萬遍,我待八哥如初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