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當她走出酒吧的時候,心情也格外的好。
因為是北臣驍把她送來的,所以腳踏車放在學校,她看看時間,還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。
三站地的距離,不遠不近。
「溫小姐。」身後突然有人叫她,聲音中透著絲放浪不羈。
溫瞳回過頭,就看到那個齊少正在向她走來。
聽如曼姐說,他的父親很有錢,所以,別人都尊稱他一聲齊少。
面對陌生的男人,溫瞳的反應都是警惕,她抓緊了書包的帶子,小心的望著他。
不得不說,她真是個天生的小妖精,此時抿唇蹙眉的樣子,突顯了一絲倔強的柔弱,讓人心疼到了骨子裡,又想用力的揉進血肉裡,最好是狠狠的按到床上,享用一番。
齊少此時就是這樣想的,所以那眼珠子一轉,凝向她空空的手心。
「我送的花,你不喜歡?」
「請你以後不要再破費了。」她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很委婉的表示了她的拒絕。
「呵。」齊少輕笑了一下,突然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按向身後的路燈,眼中的輕蔑與慾望那樣明顯的表露了出來,「真會裝純潔啊,不得不說,你成功的吸引了我,我對你產生了興趣。」
溫瞳想要掰開他的手,卻被他反剪了手臂,整個人都貼了上來。
他笑得張狂而邪氣,「快為你的成功慶幸吧,本少爺現在想要你了。」
說著,他低下頭就要吻她。
那誘人的唇瓣一開一合,彷彿是在邀人品嚐,這樣的機會,他怎麼會錯過。
「走開。」溫瞳用力別開臉,讓他的唇貼著她飛舞的髮絲滑過,她的拒絕讓他惱羞成怒,雙指用力,狠狠的固定住她的下顎,迫使著她張開小嘴,接受他。
「你再碰她一下試試。」
毫無感情基調的聲音忽然萌生在黑夜中,周圍的氣壓頓時下降了幾分,連天氣都陰沉了起來。
背後陰風陣陣,好像是來自地獄中索命的魔鬼,那種無形的壓力讓齊少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噤。
他迅速回過頭,頓時倒吸冷氣。
一個男人倚著黑色的車子,手裡還燃著新點的雪茄,升騰的煙霧在修長的五指間交纏。
他的整個人都似隱在光影裡,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