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臣驍似乎早就習以為常,脫下外套扔給迎上來的傭人,然後將溫瞳從後面推到傭人面前,「陳媽,她叫溫瞳,以後住這裡,給她安排房間。」
「是,二少爺。」
不論是那個陰沉沉的管家還是這個看似和藹的陳媽,他們都稱呼他為二少爺,那他在家裡一定是排行老二了。
溫瞳還在捂著眼睛,北臣驍將她的手拉下來,她立刻將眼神垂向腳面。
「尹真,把你的衣服穿上。」對著沙發上的男人不悅的揚起眉,「你嚇到她了。」
尹真一聽,立刻高高興興的穿好衣服,向著一旁的莫淵偷偷眨眼睛。
「好了,你先上樓去吧。」
「嗯。」溫瞳幾乎是逃也似的跟在陳媽的後面,片刻便消失在樓梯角。
北臣驍走過去,隨意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紅酒,品了一下,長眉一皺,深黑的眼眸裡波光暗湧,「羅曼尼•;康帝?你們是怎麼從酒窖裡偷出來的?」
「嘿,臣,你私藏了這麼好的酒竟然不拿來與兄弟們分享,所以,我就替你慷慨了一回。」尹真攤攤手,手上的牌嘩嘩落地。
北臣驍意外的沒有追究這瓶年產只有6000瓶,他花了很高的價錢從拍賣會上拍來的珍藏品,而是很有興趣的捏了張撲克牌,「在玩牌?」
一直沉默的莫淵勾唇,似乎做了個笑的動作,卻淡得緊,「他輸得只剩下褲衩了。」
尹真急忙捂住重點部位,不滿的控訴,「你抽老千可是贏過十個億的,我再不跟你玩兒了。」
「那跟我玩兒怎麼樣?」北臣驍晃了晃手中的牌。
「好啊。」尹真立刻高興了,誰不知道北臣驍的牌技臭到外星球,就連最基本的比大小都不會。上次一起玩牌的時候,沛沛還在,那天晚上,他輸了他新買的跑車,還是輸給了沛沛。沛沛的水平就更不怎麼樣了,因為她以前根本不會玩牌,完全是現學現賣,所以,能輸給沛沛的人,那水平,用腳丫子都能想得到。
「賭什麼?」尹真頓時覺得豪氣萬丈,好像許多紅色的大頭正在向他飄來。
「就賭這瓶酒吧,你輸了,你付賬,我輸了,我請客。」
「好。」尹真答應的爽快,莫淵陷在沙發中,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莫淵分牌,尹真和北臣驍手中各三張。
尹真一看到牌,頓時樂了,往桌子上一拍,「三張k,運氣真tmd好。」
北臣驍眯著眼睛,往桌子上瞄了一眼,一臉的沮喪,「那麼大?」
「是啊,怎麼樣?要是沒有三張a,就認輸吧,這瓶酒,我會領你情的。」尹真覺得贏定了,態度十分囂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