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是是。」
炎憶夏樂顛顛的回去寫報告了。
北臣驍走到窗前,雨什麼時候停了,遠處的海面一片遼闊壯麗。
心裡籲出一口氣,幸好,只是發燒。
溫瞳眨了眨眼睛,天花板上的雕刻漸漸變得清晰起來。
她似乎已經睡了很久,睡得頭都沉甸甸的。
從床上爬起來,搖搖晃晃的下了地。
她知道這是北臣驍的別墅,陷入昏『迷』的前一刻,她似乎看見了他,他的臉還是出奇的好看,只是那雙漂亮的眼中似乎夾雜著不安,她可不可以認為,那是在關心她。
她躺在他的臂彎裡,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心中有柔軟的漣漪『蕩』漾,再抬頭時,已經來到了走廊。
踩在消音地毯上,靜靜的聽不出任何聲息。
他把她的書包放到哪裡了,她還有作業沒有做完。
她知道他臥室的方向,所以一路找了過去。
抬起手,正準備輕叩門扉,忽然裡面傳來一聲嬌『吟』。
「臣,你好壞哦,弄得人家好癢。」
「嗯,快一點,再快一點。」
「臣,哦。。臣。。我愛你。。。我真的好愛你。。」
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,一聲一聲如尖利的針紮在溫瞳的耳膜上。
她不是一個喜歡偷窺的人,可是此時此刻,一種莫名的心思驅使,溫瞳往前一步,將臉貼在了門上。
這是他自己的家,所以,他的門只是虛掩著,輕輕一使力,便推開了一條縫。
透過這條縫隙,可以清楚的看到深棕『色』的地板上散落著零『亂』的衣物,其中不乏女人的內//衣褲,再向上看,便看到一張超級大的床,床上的被子凌『亂』不堪,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正赤身/祼??、。體的背對著門,漂亮的紅『色』捲髮直垂腰際,她叫得十分,頭向後仰著,似乎十分賣力的取悅著床上的男人。
溫瞳的目光看向那個赤著上身,眼光深沉如海的男人時,頓時像是觸了電,她慌不擇路的往後退了一步,不小心帶動了門,發出不太明顯的一聲響動。
但這細小的響動還是驚動了北臣驍,他望過來,正看到一條淡淡的影子狼狽離開。
唇角一勾,淡漠的冷笑。
「臣,不准你看別處。」
女人風情萬種的摟住他的脖子,他低哼一聲,反身將女人壓到身下,反客為主。
溫瞳一路逃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,直到鎖上門,坐下來,一顆心仍然抑制不住的砰砰『亂』跳。
不管她怎麼努力,眼前總是浮現出北臣驍和那個女人交纏的畫面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胸口裡像被塞了棉花,堵得發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