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瞳聽見背後傳來解開腰帶的聲音,她知道他要做什麼,那種痛,她記憶深刻,幾乎是出自本能,她用力蹬向他的胸膛,「北臣驍,放開我,你好髒。」
她說他髒?她嫌他髒?那個男孩才是她的最愛吧?
讓她的純潔見鬼去吧。
北臣驍冷笑,一隻手指不帶任何憐惜的插了進去。
「啊。。」溫瞳痛撥出聲,身上出了層冷汗,沒有任何的滋潤,真的是好疼。
「髒?我會讓你欲仙欲死。」他貼著她的耳邊說著邪惡的話,手指的動作不停,「溫瞳,記住你的身份,惹惱了我,你什麼都得不到。」
他惡意的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溫瞳疼得說不出話來,牙齒緊緊咬著身下的床單。
但是,最痛的不是身體,而是胸口的位置,他說得沒錯,她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,她只是一個為了利益賣給他的情人,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,她不是他的誰誰誰。
她想起自己畫得那張素描,她仍然記得畫上的他,他會笑得十分好看,軟軟的,就像是早晨香噴噴的豆花,那是,她夢想中的樣子。
她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,但是北臣驍這三個字會讓她。。。心痛。
下面一熱,他的動作突然停了。
他在自己的手指上看到了血,鮮紅鮮紅的血,還有更多,不斷的從她的身底下流出來。
他突然慌了,幾乎什麼也不想的將溫瞳抱進懷裡,拂開她面前的碎髮,聲音中竟帶著幾絲惶惶不安,「溫瞳,你怎麼了?」
她不說話,靜靜的閉著眼睛。
八哥虐我千萬遍,我待八哥如初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