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剛才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差點兒因公殉職,這時連水都沒時間喝一口。
??這個男人陰晴不定,喜怒無常,所以讓她大半夜十分鐘趕來的這種事,她早已經司空見慣,幸好她有一雙長腿,上學的時候也拿過長跑冠軍,要不然還真對不上這位大少爺的胃口。
??可是,當這位大少爺火急火燎的掀開被子,用她很少見到的焦急神色問:「她怎麼會出這麼多血?用不用搶救?」
??炎憶夏翻了翻白眼,關上剛剛開啟的醫藥箱,起身就要走。
??「炎憶夏,你不要告訴我,你是個庸醫,你治不好她?」北臣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眉頭越皺越深。
??「我的確治不好。」
??「你是出國混文憑的吧?這麼簡單的病都治不了?」
??炎憶夏轉身對著他,抱著雙臂,一副看怪物的表情,「女人每個月都會來的月事,天王老子也治不好。」
??「……」北臣驍倏地瞪大的眼睛,表情有些尷尬的僵硬。
??溫瞳偷偷睜開眼睛,正好撞見他這個表情,突然地,她覺得這樣的北臣驍很喜慶。
??但她不敢多看,趕緊閉上眼睛,將臉轉向一邊,但是嘴角的一絲笑意仍然肆無忌憚的綻開,她從來沒有捉弄過人,北臣驍讓她學壞了。
??「溫瞳,你早知道了是不是?」
??炎憶夏拿著合同歡天喜地的走人了,溫瞳的日子就不那麼好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