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溫瞳,我問你去哪了?」他的聲音高了幾分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,握著酒杯的指正在慢慢的收緊。
他晚上推了應酬早早的趕回來,理由竟然是想陪她吃頓晚飯,可是回到家,傭人們都說她沒有回來。
菜熱了一遍又一遍,電話打了一通又一通,天知道他的火氣都快把房頂掀起來了。
溫瞳在路上就想好了藉口,夜白的事是萬萬不能說的。
「回家了。」
思來想去,這是最好的回答,他仍然會生氣,但不會罰她。
北臣驍放下酒杯,磕下的眼眸裡猜不出情緒,他突然不說話安靜了下來,溫瞳反倒更慌張了。
她急急忙忙脫下鞋子,小心翼翼的走到北臣驍面前,她走過的地方,地板上就會印出一圈淡淡的水痕。
溫瞳對他的脾氣也瞭解了一些,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方法是以柔克剛。
「北臣驍,對不起,你別生氣好不好?」她的認錯態度良好,見他杯中的酒少了一半兒,立刻殷勤的給他填滿。
「知道錯就好。」北臣驍拉著她的手將她往懷裡一帶,他的吻帶著清新的紅酒氣息丁點不剩的吻入她的口中。
霸道強勢卻又溫柔纏綿。
溫瞳溼著身子,生怕自己把他弄髒了,嘴巴上在承受著他的侵略,身體卻向後一點點收縮。
他似乎覺察到了,一摟她的纖腰,她與他的胸膛嚴絲合縫。
他靈活的舌尖搔颳著她的上顎,密密麻麻的感覺讓溫瞳像水一樣癱軟在他的懷中。
他猶如一頭啟動了的野獸,粗暴的將她按壓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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