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。。」
溫瞳按住他的手,目光中帶著絲祈求。
他像是沒有聽到,固執而霸道的繼續著手下的動作。
溫瞳咬著唇,一聲不吭,方才的那點溫暖突然間冷凍成霜,讓她的心一點點寒下去。
自己不過是他用錢買來的情人,他想要,可以隨時隨地,不管她願不願意,不管她的身體是否可以承受。
這就是她與夏書蕾的區別吧,在那些假意的溫存背後,她不過就是一件物什而已,她也會痛,會傷,會難過,他怎麼會顧及。
溫瞳心灰般的垂下雙手,不再試圖阻止。
他三下兩下的將她剝了個精光。。。
女孩兒透明般的稚嫩毫無掩飾的暴露在空氣中,像一朵潔白的還沒有綻開的花骨朵,嬌弱的顫抖著。
溫瞳認命般的閉上眼睛,等待著他的狂風暴雨。
意外的,他並沒有對她上下其手,而是將花灑的水溫調到適合的溫度,細細而緩慢的從她的頭髮開始滋潤。
溫瞳難以置信的睜開眼睛,有些迷茫的看著他。
漸漸騰起的水霧中,他的表情有幾分認真,不帶任何的情///欲色彩,唯一專注的只是手下這具柔軟的小身體,他的長指帶著比水溫還高的溫度,隨著涓涓流水,羽毛般的滑過她的肩頭,胸前,細腰,一直到下面的隱私,唯一避開的是她後背的傷口。
溫瞳用一隻手捂住就要發出驚叫的嘴巴。
他。。他這是在給自己洗澡嗎?因為自己被雨澆得那麼狼狽,所以,他用熱水將她洗得乾乾淨淨,暖暖乎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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