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坐在這裡傻傻的等了她五個小時。
算了,她害怕他,所以她不肯來,她怕他因為那條手鍊而遷怒於她。
天知道,他沒有怪她,反倒在得知這個訊息後第一反應是不要讓她自責和擔心。
新聞鬧得沸沸揚揚,他想她沒有理由不知道。
他在北臣堂的面前擔下了所有的責任,主要是他不想父親插手,不想讓他知道她的存在,以北辰家族的個
,他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對他們不利的人。
而她這麼渺小,這麼單純,北辰家族對付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。
此時此刻,他只想讓她陪在
邊,可是這樣簡單的一點要求,她都做不到。
北臣驍拿起紅酒杯,自嘲般的一飲而盡。
桌子上的酒瓶已經空了兩個,他起
去酒架拿新酒。
體一晃,險些沒站穩。
及時的,一雙小手扶住了他。
他有些驚喜,忍不住看過去,可是又要假裝出慍怒的樣子。
只是觸及到來人的目光,那眼中升騰起的色彩頓時一點點的灰滅。
他推開她,徑自走向酒架,拿了一瓶紅酒。
「臣,你不能再喝了。」
夏書蕾只敢勸他,卻不敢奪下他的手裡的酒,只能無奈的看著他重新坐下來,熟練的開啟瓶塞。
屋子裡太暗,她不習慣,伸手去按燈,卻聽見他厲聲說:「別開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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