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東,我要回去了,住院的錢,我明天還你。」溫瞳急急忙忙的套上衣服,她現在歸心似箭。
「喂,小姐,醫生說你不能出院,你身上的傷很重的。。」
林東舉著化驗單在後面喊,溫瞳邊跑邊擺手,「我沒事。」
她嘴上說著沒事,可是身上被皮帶抽傷的痛卻一波接著一波,這些傷表面看不出痕跡,但是皮肉下面卻是痛如骨髓。
想起那個姓夜的男人還有他那個黑臉的手下,溫瞳就一陣陣發冷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虧自己當初還把他當成好人。
溫瞳急匆匆的回到別墅,陳媽正在指揮工人抬進一隻高大的青花瓷花瓶。
那瓶子比溫瞳還要高,上面雕刻著不知哪個朝代繁榮的街景。
「陳媽。。」溫瞳閃到一邊,給這些工人讓路,她貼著門,憋著氣,直到他們將花瓶抬進了客廳。
「溫小姐,今天不用上課嗎?」陳媽支付了工資給工人,轉頭笑著問。
「我請假了。」溫瞳往樓上看了眼,「北臣驍在家嗎?」
「二少爺早上跟夏小姐一起去公司了。」
溫瞳一愣。
夏書蕾昨天晚上在這裡?原來是她陪著北臣驍。
她是他的女友,這種時候,理所當然應該是她。
是她自做多情,胡思亂想了,除了供他發洩慾望,他怎麼會需要她呢?
原來,他叫她回來,真的只是為了懲罰她弄丟了手鍊,她本來還在糾結要不要告訴他關於夜白的事,現在看來,已經絲毫沒有這個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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