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謊,剛才的一切,不過剛剛開始。
溫瞳忍著身上幾乎麻木的疼痛,無比屈辱的跪在‘床’上,一雙枯瘦的小手顫顫巍巍的解開他腰間的皮帶。。。
陳媽給溫瞳倒了杯水,剛上樓梯便看到她的臥室外面站著一個人。
一身名貴‘性’感的職業套裝,手裡拎著‘精’致的限量版皮包,紅‘色’的捲髮柔軟的搭在雙肩上,永遠都是雍容華貴的貴族姿態,放在哪裡都是閃閃發光。
不是夏書蕾又是誰?
感覺到有人來了,夏書蕾舒展了剛才緊擰的眉頭,她邁著小步走向陳媽,笑著說:「臣沒有回來嗎?」
陳媽看了一眼溫瞳的房間,剛才裡面傳來的說話聲連她都隱約聽到了,夏書蕾站了這麼久,沒有理由聽不到。
但是,她還是禮貌而恭敬的回答:「回來了。」
「他不在臥室,我想他可能在書房吧?我先回房間了,麻煩陳媽幫我準備些點心,我有些餓了。」
她大大方方的走向北臣驍的臥室,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破綻。
陳媽甚至認為,可能她真的不知道北臣驍在溫瞳的屋子裡。
於是,轉身下樓去準備點心了。
她的身影剛一消失,夏書蕾高傲美麗的臉上立刻凝了冰霜,一隻‘玉’手緊緊的攥著手裡的皮包,彷彿對它有著莫大的仇恨。
八哥虐我千萬遍,我待八哥如初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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