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急,溫瞳突然被嗆到了,她放下碗,咳嗽個不停。
同時,兩隻手一起伸向了茶几上的紙抽盒。
夏書蕾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北臣驍,漂亮的臉上堆起一抹淺笑,「讓我來吧。」
北臣驍縮回手,面無表情的重新瀏覽電腦上的檔案。
夏書蕾轉過身,眸底一暗,五指猛地收緊,但是依然關心的將紙巾遞給溫瞳,甚至還幫著她擦拭嘴角的湯汁。
「怎麼這麼不小心啊,有沒有燙到?」
「沒事,謝謝。」
溫瞳偷偷看了一眼北臣驍,他若無其事的辦公,對她視而不見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本就殘破的心正在一點點的涼下去。
「臣,最近因為白金紫荊的事,記者每天都堵在你們公司樓下,你要儘量避開他們,免得會被亂寫。」夏書蕾擔心的提醒。
「嗯,我會的。」北臣驍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「對了,新城計劃的事,我想再跟你商量一下。。。」
溫瞳坐在一邊,慢慢的喝著血燕,夏書蕾對她的好不管是出自內心還是別有目的,但是,她讓她無比清楚的看清了一點,那就是自己與北臣驍和夏書蕾之間的差距,就像天空之於泥土,就像鑽石之於沙粒,就像大海之於水溝。
他們的世界,她根本就是一個純純粹粹的外人,無足輕重,無關痛癢。
她在心中算著日子,還有十六天,十六天過後,他們之間就結束了。
她無比期盼的等待著那一天的來臨。
然而,喜歡上北臣驍這一樣一個男人,早就註定了她坎坷的命運。
小樂的腎源已經找到了,手術正在安排中,文澤找了幾個人假扮成慈善基金會的工作人員接洽溫瞳的父母。
兩個老人聽後不但沒有懷疑,還對著他們千恩萬謝,感謝社會上的愛心人士捐助。
「是我們溫家祖上積了德,所以小樂才會有救。」溫母雙手合十,不知道對著哪裡就是一頓拜祭。
溫瞳在一旁收拾著小樂的衣物,低著頭,一直沒有說話。
「姐,你不高興嗎?」小樂忽然湊上來,忽閃著大眼睛問。
「高興,當然高興。」她疊著衣服,像是自言自語,「這些衣服等你出院後就不能要了,你的病好了,一定會長胖,到時候這些衣服也穿不上去了。」
小樂看到溫母進了廚房,神秘兮兮的問:「姐,是不是洛熙哥幫忙找得慈善會,要不然那麼多病人,他們為什麼只幫我?」
溫瞳點了點他的額頭,「你是不是以為你的洛熙哥是萬能的,萬能到連慈善會都可以請得動?乖乖的養好精神,爭取儘快好起來,知道嗎?」
「嗯嗯。」小樂用力點著頭,「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和洛熙哥的好意。」
「我和他只是朋友。。。」
「姐,你能瞞得住爸媽,可瞞不住我。我在鄰居阿田家裡上網的時候看到你和洛熙哥的照片了,你們還被評為最美的校花校草,阿田簡直羨慕的不得了。。。」
溫瞳手中的衣服突然掉在地上,慌張的抓住小樂的手,「網上?哪個網?」
「姐,你還不知道?」
溫瞳來不及解釋,急匆匆的開門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