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瞳試著將腦袋往上挪一挪,儘量不碰觸到他的那個地方,但是他很強硬的將她的頭重新按下去。
「別亂動,你想讓記者拍到嗎?」
溫瞳立刻老老實實的一動不動,小手緊張的抓著他的褲子。
文澤邊開車邊翻白眼,臣少現在真是越來越惡趣味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終於放開了手,溫瞳如釋重負般的抬起頭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當她終於可以鬆口氣了,新的危險卻在逼近,而這個危險來自於身邊的男人。
慾望如滾開的水在他的黑眸中翻滾,她剛才一路的摩擦,對他來說就是無意的挑逗,她挑起了他的性致,他怎麼會輕易放過她。
溫瞳預知到要發生什麼,下意識的牴觸,可他森寒警告的目光不容許她的逃避。
小樂的命還握在他的手上,就算咬牙也要忍下這一次。
「文澤,下車。」
文澤識相的下了車,畢恭畢敬的關上門,「是,臣少。」
從車子外面根本看不到車內的情況,所以,他可以為所欲為。
文澤警惕的望著四周,現在白金紫荊的事情還沒有告一段落,媒體又傳出北臣驍被打的事,越寫越離譜,竟然寫到父子反目,北臣驍被趕出家門。
所以,他不得不多一分防備。
剛站了沒多久,文澤的電話突然響了,他看了眼來電,本來不想接,但是礙於對方的身份,還是迅速接通。
「夏小姐,你好。」
夏書蕾友好的笑聲從那邊傳來,「文澤,臣在公司嗎?」
文澤納悶,她要問臣少去了哪裡,直接打臣少的電話不就好,為什麼要拐彎抹角的打到自己這裡來?
夏書蕾就似能看透他的心思,笑著解釋,「他最近經常開會,我怕打擾到他,你知道他很遷就我,常常為了我的事放下公事,所以,我不想直接打擾他,你明白的。」
文澤急忙點頭,雖然夏書蕾根本看不到。
夏書蕾是北臣驍唯一向外公佈的正牌女友,北臣家和夏家的關係又非同一般。
夏書蕾精明能幹,將夏家的愛琴集團經營的如日中天,所以北臣家的人都十分看好她,而且她落落大方,又識大體,一直很得北臣驍的寵愛與賞識,所以文澤對她還是很佩服的。
佩服歸佩服,但他總不能出賣自己的老闆,告訴夏書蕾北臣驍正在車裡xxoo。
於是,編了個謊言,「臣少的確在開會,會議結束後,我讓他打給您。」
「那就麻煩你了。。。」她口氣一頓,「對了,我聽說你的母親患有風溼,我認識幾個老中醫,對風溼病很有研究。。。」
文澤對她突然的殷勤雖然有些奇怪,可是人家送上門的好心,他總不能拒絕,於是在電話中跟夏書蕾聊了起來。
而在車子不遠處,一個黑衣黑褲的男人正用手中的小型相機朝著路邊的車子猛拍,拍夠了才鑽入一旁的鞋店,緊密盯著這邊的動靜。
一個小時過後,文澤重新回到車裡,從後視鏡中瞥了一眼,溫瞳伏在北臣驍的肩膀上,似乎睡著了,她的存在感不強,安靜的時候就像一縷空氣,可有可無。
北臣驍低著頭,似乎在觀察她,他的髮絲遮擋了眼中的情緒,只能看到一隻修長的手在輕輕的撫著她的長髮,一下一下,非常輕柔。
文澤揉了揉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,這麼悶騷的動作怎麼會出現在冷酷不近人情的臣少身上。
果然是法海不懂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