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車裡談。」
溫瞳在車裡看到了龍四,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抓緊了車門隨時準備逃跑。
這個彪悍的男人,還有他鋒利的皮帶,一直讓溫瞳心有餘悸。
夜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淡淡的對龍四說:「你先下去。」
「是,夜先生。」
龍四關了車門,站到不遠處。
車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空間不大,溫瞳顯得有些侷促。
夜白以拳抵唇,突然咳嗽了幾聲,他急忙開啟車窗,說了聲不好意思。
他又咳了幾下,這才關上窗子,臉色有些漲紅。
「首先,我對上次龍四的事向你道歉,我已經狠狠罵了他。」夜白坦誠的說,好看的眉毛輕輕揚著。
溫瞳低頭不語,雙手不自然的絞在一起。
「其次,我想你重新考慮一下我今天的提議,你幫我,我幫你的弟弟。」
「不好意思。。。」
「你聽我說完。」夜白打斷她的話,轉頭咳嗽了幾聲才說:「北臣驍的ec國際正在跟夏家的愛琴集團合作一個專案,而我的目的就是要讓這個合作泡湯,其實你需要做的事很簡單。」
溫瞳不解的目光閃動著。
「你只需要向媒體公佈,你懷孕了。」夜白一字一字的說道,深遂的眼睛緊緊鎖住溫瞳的表情。
「夏書蕾的父親夏越天已經對北臣驍的這段風流史有所不滿,如果讓他知道你還懷了北臣驍的孩子,他一定會氣到瘋掉,既而中止與ec的合作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對付北臣驍?」溫瞳認真的問。
「商場如戰場,自然會步步不讓。」夜白笑了笑,「你本來應該是我的女人,結果讓他捷足先登,這筆賬,我以後會跟他算清楚。」
「你真的會救我弟弟?」
「夜白這個名字就代表著一言九鼎。」他扶著她瘦弱的肩膀,給她最後的鼓勵,「北臣驍是怎麼對你的,你很清楚,我承認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,但是,我們互惠互利,非常公平。溫瞳,你很聰明,我相信你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。」
網球場。
北臣驍穿著一套白色的球衣,帶著網球帽,只是隨意的一套運動服也能讓他穿出巨星的風采,怪不得以他做封面的雜誌期期都會賣到脫銷。
他在場邊的椅子上坐下,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兩口。
跟他對打的是網球場的教練,曾經獲得過全國冠軍,他對北臣驍豎了豎大姆指,「臣少,你越來越厲害了。」
北臣驍放下水杯,接過文澤遞來的毛巾擦著臉,「是你退步了。」
教練呵呵一笑,正要說什麼,只見一個黑衣大漢匆匆跑了進來。
教練識趣的打了個招呼,然後回到了休息室。
「臣少,有最新訊息。」雷祥是北臣驍的保鏢隊長,平時負責他的安全出行,他慌張成這個樣子,可見這件事大有文章。
「急什麼,慢慢說。」文澤白了他一眼,兩人一文一武,平時互相看著不順眼。
雷祥說:「我的人收到訊息,夜白找過溫瞳。」
北臣驍本沒有太在意,聽到這句話,這才緩緩抬起頭,長眉微皺,「夜白找她,什麼事?」
「我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,但我猜他們肯定是想合起夥來對付臣少。」雷祥凝重的說:「他們在一起吃飯,而且有說有笑。」
北臣驍用拇指輕輕蹭著手邊的水杯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