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夜小姐對她有什麼不滿意的話,可以去跟夜先生說,這件事,我真的不好插手。」
夜月舒頓時沉下臉,上次在宴會上,夜白就在幫溫瞳說話,自己如果再去夜白的眼前鬧事,恐怕會被罵一頓也說不定。
她氣乎乎的站起身,卻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花瓶,花瓶裡的水飛濺出來,灑了她一身。
她狼狽的擦著身上的水,心裡的恨意欲來欲濃烈,已經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。
葉經理急忙跑過來,「夜小姐,你沒事吧。」
「我能有什麼事,以後茶几上不準擺花瓶。」
她怒氣衝衝的奪門而出,葉經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不過就是個花瓶,打碎了,很容易。
溫瞳出了大門,陳思含正坐在車裡等她。
見她輕輕擰著眉頭,似乎有心事,她立刻關心的問:「怎麼了?是不是夜月舒找你的麻煩了?」
溫瞳很好奇,她什麼也沒說,陳思含卻一下子猜中了她的心事。
「看來是的。」陳思含肯定了自己的想法,義憤填膺的抱怨,「夜月舒就是這個樣子,在公司裡,誰要是搶了她的風頭,她就會立刻將這個人趕出去,因為她是老闆的妹妹嘛,誰也不敢得罪她,每一次,都是她搶別人的角色,只要是她喜歡的,她一定就會搶過去。」
「你也受過她的氣?」
「以前沒有,因為以前的我沒那個資本。。」陳思含說著,低下頭。
「她找過你?」
「嗯。」陳思含點點頭,難過的說:「她威脅我,如果不主動推掉這個角色,她就讓我在公司裡混不下去。」
「你害怕了?」
不需要回答,陳思含的表情已經寫得很清楚了,俗話說,胳膊扭不過大腿,她害怕也是情理之中。
溫瞳笑笑,「公司不是她開的,她沒有權利一手遮天,她喜歡鬥是嗎?那我就奉陪到底。」
「她是一姐啊,還有老闆罩著,你怎麼鬥得過她呢?」
「既然客場作戰對我們不利,我不建議換主場。」溫瞳亮出一張名片,「你放心,我們不是無處可去。」
「北星橙娛?他們找獵頭挖你?」
溫瞳撲哧一聲笑了,「我又不是什麼大牌,他們還不至於找獵頭。」
不過,她不得不在心裡懷疑,對方無緣無故的來挖天道娛樂的牆角,究竟是同行間的競爭,還是跟自己有關。
只是,這一切在見到北星橙娛的老闆時,頓時變得很通透。
辦公室裡。
北臣驍坐在寬大的總裁椅上,手中的鋼筆有意無意的敲擊著桌面。
溫瞳坐在沙發上,小口的喝著咖啡。
他們已經這樣坐了許久,北臣驍一直在忙公事,期間連頭都沒有抬起過,而溫瞳也悠閒的彷彿渡假。
溫瞳看得出來,他是故意的。
約她見面,結果又故意將她忽略,他在考驗她的耐性。
的確,她的耐性很好,但前提是,她願意有這個耐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