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瞳掛掉電話,看到陳思含正淚眼汪汪的瞅著她,「溫瞳,你說得是不是真的啊?」
「半真半假。」溫瞳的臉色依然有些陰晴不定,「這只是我推測出來的,至於季導那方面,我還是要跟他見一面,畢竟,合同沒有籤,一切都會有變數。」
「對不起,我又給你惹麻煩了。」
「這也不是你的錯,只能說你遇人不淑,不過,事情總會解決的。」
她看了下表,「我中午約了臣少談事情,你暫時呆在公司裡,哪也不要去,以免被記者拍到。」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溫瞳打電話給幾家相熟的報社,請他們多多關照,筆下留情。
然後又給季安的助理打電話,約了見面時間。
處理完這一切,她才匆匆的坐電梯下樓,來到樓下的西餐廳。
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點了杯果汁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,到了約定的時間,北臣驍依然沒有到。
溫瞳又等了一會兒,侍者禮貌的問:「小姐,點餐嗎?」
她隨便看了下餐牌,「火腿三明治,奶茶,謝謝。」
「好的,請稍等。」
她點得餐很快就端上來了,溫瞳邊吃邊等,直到吃掉牌子裡的最後一根薯條,喝掉最後一口奶茶,北臣驍還是沒有出現。
大公司的總裁總是日理萬機,放自己的鴿子也算正常。
她起身要買單,就見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進來,頭上已經出了層薄汗。
「文助理。」在這裡看到文澤,溫瞳還是吃了一驚。
「溫小姐。」文澤笑得一臉慈善,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,「臣少有些不舒服,回家了,他特地讓我來告訴你,不用等他吃午飯了。」
溫瞳心想,誰等他了,她早吃完了好吧。
不過,他完全可以打個電話來通知,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讓文澤跑來親自傳達吧。
這個男人,總是這麼複雜嗎?
「臣少沒事吧?」
「沒什麼大礙,可能是感冒了。」
「需要去醫院嗎?」
「不需要,他有私人醫生。」
「哦。」溫瞳點點頭,面子上的關心就算完畢了,她下午還要去見季安,得回去準備一下。
文澤說:「陳思含的事情臣少知道了,他說,如果有需要的話,可以找他。」
「謝謝他的好意,我是他的員工,他花錢請我做事,這點小事都要老闆親自出面,那我就該打辭職信了。」
「呵呵,那溫小姐去忙吧。」
「再見。」
望著溫瞳急匆匆的身影,文澤扶了扶眼睛,精明的眼眸中有些豁然。
看來,溫瞳真的把臣少給忘記了,要不然,她絕不會繼續留在臣少身邊替他做事。
可是現在的情況如履薄冰,萬一她突然想起了曾經的事,以她現在剛烈的個性,會不會一刀把臣少咔嚓了。
文澤打了一個寒噤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然後替北臣驍的脖子擔憂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