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以。」他晃著小腦袋,「這是我的秘密。」
他打了一個噴嚏。
藥勁兒上來了,小傢伙眨巴了兩下眼睛就睡了。
北臣驍也打了一個噴嚏。
去了一趟學校,結果無緣無故的就感冒了。
陳媽給他熬了薑湯,他喝了一大碗,也出了汗,可還是覺得不太舒服。
往床上一躺,頓覺孤枕難眠。
手往身邊探了探,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。
這隻熊是他買給溫瞳的,平時他不在的時候,她便抱著這隻熊睡覺。
她走了之後,他有幾次想把這隻熊扔掉,可是都作罷了。
手摸到熊耳朵,用力的揉了兩下,軟棉棉的手感像是摸在她身上的觸感。
他敲了敲發熱的腦袋。
該死,竟然在意/淫一隻玩具,他什麼時候墮落到這種地步了。
不過,這個時候,還真想她能陪在身邊。
這樣想著,於是也這樣做了。
北臣驍爬起來,拿出電話,
溫瞳把丁丁哄睡了,自己也是半睡半醒,摟著兒子,快要做夢了。
突然,枕邊的電話震動了起來。
她迷迷糊糊的,也沒看到是誰,就接通了。
「溫瞳,我是北臣驍。」
「啊。。」她含糊的吐出一個字。
心裡腹誹著,北臣驍是誰啊,大半夜的,讓不讓人睡覺啊。
忽地,她一下子睜大了眼睛,整個人頓時精神了。
小心而謹慎的說:「臣少。」
北臣驍非常不喜歡她現在的稱呼,她以前總是連名帶姓的喊他,他覺得自己真是賤骨頭,竟然也聽得習慣了。
於是,他帶著幾分命令的語氣,「臣少是別人叫的,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喊我吧。」
溫瞳嚥了口唾沫,用力回想著以前是怎麼叫他的。
想啊想,真的想不起來。
便大著膽子問:「我以前,叫你什麼?」
「北臣驍。」他簡單的說。
「這樣是不是不太好?」哪有員工直呼老闆姓名的,除非是吃飽了撐的,想自已砸飯碗。
「我都同意了,你還顧慮什麼。」北臣驍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,「你現在有時間嗎?」
看了眼熟睡的兒子,溫瞳乾脆的說:「沒有。」
現在什麼都比不上兒子重要,她要守著他,時刻觀察他的體溫,如果超過了安全溫度,就要去醫院。
北臣驍有些失望,但是,這個時候,他還不想強迫她。
「臣少。。。」
剛說了兩個字,那邊的呼吸已經明顯不悅。
溫瞳只好改口,「北臣驍,我明天要請一天假。」
嘿,怎麼喊出北臣驍這三個字,這麼流暢自然啊。
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ok,准假。」
這樣通情達理的老闆,溫瞳真想封他一個五好老闆的稱號。
「咳咳。。」北臣驍咳嗽了兩聲,急忙挪開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