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臣驍站在床邊,神色複雜的凝著這張蒼白的小臉,她睡得很不踏實,眉頭小川一樣緊緊的皺著。
一雙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單,抓得那樣用力,連指節都泛起了白痕。
他心中一疼,拿起她的手放在手心裡。
她方才站在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外,似乎回憶起了什麼,所以,她才會突然的失常。
那段記憶太過於沉重,一但噴發,恐怕她會承受不住。
他突然有些後悔把她騙過來,這樣做,不知道是對是錯。
溫瞳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,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,緩緩坐起來。
這個房間好陌生。
她努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,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正當她愁眉不解的時候,門吱嘎一聲開了。
北臣驍伸手按亮了大燈,她急忙不適的擋住眼睛。
他調暗了燈光,她才慢慢把手放下。
「我剛才怎麼了?」溫瞳發現自己睡在老闆的床上,立刻慌慌張張的爬下來。
「太勞累,暈倒了。」北臣驍將一杯果汁遞給她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看來,她沒有想起什麼。
她接過來,說了聲謝謝。
初醒,口乾舌燥。
她捧著杯子,喝了大半杯。
「對了,那份合同。。。」溫瞳忽然想起這次前來的目的。
北臣驍說:「我已經簽完字送回去了,你的助理朱朱會處理。」
「那真是麻煩你了。」她四處尋找自己的包包,「太晚了,我要回去了。」
「既然這麼晚,就不要走了。」
男人偉岸的身軀突然牆一樣的擋在他的面前,擋住了她唯一的出路。
溫瞳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。
他的眼睛裡閃動著紅色的火苗,彷彿隨時可以撲出來,將她點燃。
「溫瞳,你真的沒有想起什麼嗎?」她退,他進,將她一步一步的逼向身後的大床。
溫瞳很沒出息的一屁股倒在床上,他趁機欺身上來,用高大的身軀將她的嬌小罩在其中,他的雙臂拄在她的身側,像牢籠一樣結實。
溫瞳的心在砰砰的跳著,這個男人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。
他身上散發出野獸一般危險的氣息,寸寸逼進,分毫不讓。
「北臣驍,你要做什麼?」
這句話有些明知故問的嫌疑,男人的動作與眼神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,他的侵略性,他的佔有慾,他劍在弦上的慾望。
昨晚,他聽著她的聲音幻想著她承歡身下的感覺,今天,她真真實實的被禁錮在他的臂彎下,不需要浪費多少力氣,他便可以輕鬆的制服她,霸佔她。
可是,她看他的眼神,寒冰一樣的冷,又帶著失望一般的恨,讓他突然間就改變了主意。
他用拳頭抵著唇,咳嗽了起來。
「抱歉,嚇到你了。」他站直了身體,將她從身體的禁錮中釋放。
溫瞳急忙站到離他安全的距離,警惕的豎起了全身的刺。
「剛才,我還以為,你仍是我的女朋友,所以。。」他的表情真的像是在認錯。
他又咳嗽了起來,彷彿很難受。
溫瞳分不清是真是假,但是直覺告訴她,這個地方,不能久留,這個男人,也不能相信。
她要走,可是剛邁出一步。
身旁這個男人突然就一頭栽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