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臉的不可思議,但是面對他駭人的表情,女人還是哭哭啼啼,三下兩下的穿上衣服,不甘的離開了。
段凌風撲上去,開始撕扯炎憶夏的衣服。
她大叫著掙扎,卻抵不過他的力道。
他蠻橫而強勢的進入她。
她用力捶著他的肩膀,在他的身上咬出一道道血印,凌亂的髮絲如墨液般在空中飛舞。
他換了一個姿勢,狠狠的撞入。
她用盡了力氣打他,罵他,可是他卻一聲不吭,只知道殘忍的進攻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終於在她的身上發洩完了。
毫不眷戀的起身,穿衣,將地上的一條薄被扔到了她半/裸的身體上。
「炎憶夏,我們之間,完蛋了。」他摔上門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他的氣息,還在空氣中迴盪。
炎憶夏伏在潔白的被褥,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。
電話響的時候,她本不想接,可是看到北臣驍的名子,她還是接了起來。
「炎憶夏,到我家來一趟,限你十分鐘。」
他剛要掛電話,忽然聽見炎憶夏的咆哮,「北臣驍,你去死,我又不欠你的,憑什麼你對我呼之即來,招之即去。」
北臣驍愣了。
這丫頭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,竟敢敢在電話裡吼他。
更重要的是,自從溫瞳離開後,她就沒去過他海邊的別墅,怎麼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不過,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口氣一沉,「段凌風又惹你了?」
炎憶夏放縱的大哭起來,用沉重的鼻音說:「我們完蛋了,老孃不要他了,他媽的,我恨死他了。」
北臣驍咬咬牙,「你先過來,我替你收拾他。」
「你要怎麼收拾?」
「這個你別管了,你把衣服先穿好了。」
炎憶夏忽然大吼,「北臣驍,你他媽的也不是人,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齷齪,只會幹那種事,我詛咒你們。。。」
北臣驍識相的掛了電話。
溫瞳轉眸看向他,「沒那麼嚴重,抹點燙傷膏就好了。」
他說,閉嘴。
已經疼得呲牙裂嘴了,竟然還說不嚴重。
在她眼裡,到底怎樣才算嚴重。
他在她身邊坐下來,伸手去解她的衣服。
溫瞳震驚的瞪大眼睛,雙手死死的護住衣領。
「北臣驍,你幹什麼?」
那樣子,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架勢。
北臣驍輕鬆的拉開她的手,不鹹不淡的說:「你身上有哪裡,我沒看過?」
溫瞳的臉一下子紅透了,彷彿是煮熟的蝦子。
不難聯想,他們曾經相處的那段時間,似乎已經發生了關係。
突然,一個大膽的想法闖入腦海。
如果他們真的有過肉//體上的關係,那麼丁丁是不是。。。
面前這個女人用銅鈴一樣的眼睛瞪著她,烏黑的瞳仁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,好像要把他給現場解剖了一樣。
就連他解開她的衣服,露出裡面黑色的胸衣,她還渾然不知。
只見那原本嬌嫩的皮膚上,已經被燙紅,而且起了許多小水泡。
北臣驍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,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