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瞳忽然想起古代女人用的抹胸,不過就是這個樣子。
還好,紗布替她遮了羞,她也不用扭扭捏捏的躲閃了。
炎憶夏處理好溫瞳的燙傷,對著一邊監工的男人說,你來一下。
走廊的燈光下,炎憶夏的眼睛腫得像是水蜜桃,不難想像,她剛才哭得有多轟轟烈烈。
北臣驍屈指蹭了蹭她的眼睛,口氣雖然是冰冷的,卻不難聽出一絲關心的味道。
「跟段凌風分手了?」
「那個王八蛋,老孃不要他了。」炎憶夏揚揚頭,做出十分灑脫的樣子。
「別裝了,閻王老子都知道你愛他。」
「那你還問。。」炎憶夏哭了出來。
北臣驍抱住她,讓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肩膀上,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,「既然分了就分了,你該考慮一下尹真,你也知道,他喜歡你十年了。」
「愛不愛一個人,和時間沒關係,如果我能愛他,早就愛了。」
「尹真差哪了?」
「他哪也不差,差在我身上。」炎憶夏痛苦的閉上眼睛,「臣,我他媽的就是這麼沒出息,這輩子,我除了段凌風,已經不會愛上任何人了。」
「別哭了,丟人現眼的,來,我陪你喝兩杯。」北臣驍摟了她的肩膀往餐廳走。
她順從的點了點頭。
「你當年不是和溫瞳一刀兩斷了嗎?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?你就不怕夏書蕾看到?」
「她在國外。」北臣驍淡淡的說。
「臣,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現在需要夏家的勢力,所以,你還是跟溫瞳劃清界限吧,否則,你真的會功虧一簣。」
他低垂著眉,半天才說了聲,我自有分寸。
北臣驍送走了炎憶夏,他剛上樓,就看到溫瞳正關上臥室的門。
「你去哪?」他眉頭一皺,不悅的問。
「回家。」溫瞳不假思索的說。
「你帶著傷回去,不怕家裡人擔心?」
「沒關係。」
雖然對他剛才的行為有些厭惡,但他總算是幫了自己。
所以,溫瞳誠懇的說:「謝謝你了。」
「一定要回去?」
「是。」
她不能丟下丁丁,雖然有林東陪著,但她還是不放心,小傢伙從來沒有在晚上離開過她。
「我送你。」
他的話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。
溫瞳知道拒絕無效,於是,乖乖的上了他的車,上了車,她才發覺不對,他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,身上有酒味兒。
她試探的問:「你是不是喝酒了?」
他點頭,嗯了一聲。
「現在抓酒駕很嚴的,你別開了,讓我來吧。」她的手被他擋了回去,他沒好氣的說:「哪個警察敢抓我?」
溫瞳翻翻白眼。
這可是法制社會,很多時候,有錢也是沒用的。
而且,越是有頭有臉的人被抓住,越是要秉公辦理。
因為媒體言論自由,曝光一下,後果就嚴重的不得了。
但是北臣驍才不會聽她的,踩下油門,朝大路駛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