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溫瞳,你給我出來。」北臣驍的眸子泛起了血紅色,手勁兒也大了起來。
她終是拗不過他,被他拖了出來。
「放開我,放開我,你這個混蛋。」她邊哭邊掙扎,打他的手,咬她的胳膊,瘋了一樣的撲騰。
大掌捂住了她的嘴巴,一把拎起來,連拖帶抱的就整到了自己的臥室。
她用力的咬他,咬在手腕上。
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貂,咬上了就不鬆口。
手腕處傳來刺痛,北臣驍皺了下眉,扯著她的腦袋將她拉開。
手腕上已是血肉模糊,她當真是下了死口的。
她恨恨的瞪著他,眼裡閃過快意,一點腥紅粘在嘴角,說不出的詭異妖冶。
「你都想起來了?」他沉聲問。
「是,想起來了,想起你當初對我做得那些禽獸不如的事,想起你是怎樣一個讓我噁心的人。北臣驍,你何必假惺惺來接近我,難道你還想再甩我一次,再害我一次嗎?」溫瞳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向他吼著,眼中的血紅色快要湧了出來,「你把我整得還不夠慘嗎?」
「我說那些事不是我做的,你肯相信嗎?」北臣驍望著她血紅的眼,自己的眸中也是血色翻湧。
「我信。。。哈哈,我信。。。」她的眼神忽然兇狠起來,「你讓我怎麼相信?我當初去找你,就是為了聽你的解釋,可是,你記不記得你說過什麼?如果不是你做的,你何必要等到現在才跟我說,北臣驍,六年前,我太小太傻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,算我瞎了眼,現在,你放過我吧,我不想再看見你,一分一秒也不想。」
他忽而冷笑,笑中帶著幾絲瞭然。
她說得對,六年前他都不解釋,六年後再解釋,誰都不會信了。
可是,她也別太天真,以為他會放過她?
六年前,他放過她了,六年後,就算是一起下地獄,他也不會再鬆開手。
他忽然大步走過來,扯起她的手臂將她扔上床。
她驚恐的就要爬起來。
六年前的記憶深得好像是刻進了骨血裡。
她不會忘記,他對她的殘忍,對她一聲一聲的求饒而置若罔聞。
在床上,這個男人一定會折磨死她。
她剛爬起來,他就已經壓下來,用鋼鐵一般的身軀將她完完全全的禁錮在身下。
「北臣驍,你這個混蛋,我恨你,我恨你。」她哭著喊著,粉拳用力的敲擊著他的胸膛。
可是男人的身體像鐵,捶在上面紋絲不動。
他俯下身吻她,她晃著腦袋左閃右躲。
不,她不要再次臣服在這個男人的身下,她好不容易重新活過來,她沒有勇氣再下一次地獄。
下巴上傳來刺骨的疼,他的長指捏著她的兩腮,逼迫著她張開嘴。
他吻起來,龍舌舞動,粗魯的掃遍她的每個角落,甚至是深入喉中,用力的颳著她的上鄂。
她慌亂的掙扎,雙手狠命的抓著他的後背。
隔著衣衫,他甚至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。
他放開她的唇,跨坐在她的身上。
就在她以為,他要停止的時候,他已經三下兩下的扯開了襯衫上的領帶,將外套丟向地板。
她不老實的雙手被他單掌握住,另一隻手,利索的用領帶將她的雙腕捆住。
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同樣的事,他不是沒有做過。
當初,他強迫給她紋身,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,讓她承受著那種刺骨的痛。
他站在一邊看著,冷血的像是地獄的魔王,隨意的主宰著別人的生死。
「北臣驍,你這個變態,放開我。」她大聲的喊,髮絲凌亂。
「你可以叫得再大聲點,別忘了,隔壁住著誰。」
他掐著她的下巴,惡狠狠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