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,就哭了出來。
「別哭,小瞳,乖。」他輕聲哄誘,強勢的分開她的雙腿。
她哭著說了聲不要,他已經完全的挺進。
好緊。
她哭得更大聲,趴在他的肩上,不停的抽泣著。
他捧著她梨花帶雨的小臉,眼中充滿了憐惜,冰冷的唇一遍遍溫柔的舔幹了她的淚。
只有進//入//她的身體,那種契合的感覺才會讓他覺得充實。
她是他的,誰都不可以奪走。
哪怕禁住她,讓她恨自己。
他著了魔,發了瘋,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他不明白,對她的慾望怎麼會如此強烈,只想分分秒秒,一刻不休的霸佔著她。
他兇狠的進攻,她破碎的低吟。
他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宣告,「你是我的,小瞳,你是我的。。」
蒼月坐在院牆上,目光停留在二樓的視窗。
藍色的窗簾將屋子裡遮擋的嚴嚴實實。
在它的背後,正進行著一場人類最原始的戰爭。
窗簾微微晃動著,日光傾斜。
他低下頭,看了眼手裡剩下半截的牛肉乾,面無表情的吃了起來。
地上落了一粒釦子,溫瞳一手抓緊了衣領,一手去撿釦子。
北臣驍大步一邁,先她一步將釦子撿起來。
有些討好般的遞了過去。
她看了一眼,沒伸手接。
把他晾在了那裡。
「溫瞳,別鬧脾氣。」他的語氣沉了沉,臉色就不太好了。
「你吃飽喝足了,還不准我鬧脾氣嗎?」她的小臉上還帶著情//事過後的紅暈,讓人想起夏天枝頭上待人採摘的紅櫻桃,忍不住就想咬上一口。
幸好他今天的動作還算溫柔,並沒有連撕帶扯的,所以,她還能將衣服穿得整整齊齊。
她扭身往外走。
這麼久,丁丁也快醒了。
孩子的午覺時間向來不長。
手剛觸上門鎖,他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幽幽的傳來,「我已經給丁丁辦理了轉學手續,那所平民學校,不適合他。」
溫瞳當即就火了。
他做這樣的事,有沒有提前跟自己商量?
憑什麼他理所當然的就認為那所學校不適合丁丁?
「北臣驍,你以為你是誰?我兒子的事,用不著你管。」她的口氣蠻橫了起來,眼神里跟飛刀子似的。
「你兒子?」他冷笑,「你自己能生出兒子?」
「你彆強詞奪理,這些年,你根本沒有關心過他,也不瞭解他,你沒有權利替他做決定。」
「你偷偷摸摸的跑去生了我的孩子,現在又光明正大的跑了回來,你有什麼目的姑且不論,既然丁丁是我的兒子,他就要受到最好的教育,強詞奪理的那個,是你。」
「如果你肯放我走,我向你保證,我會帶著丁丁離開這個城市,如果你覺得還不夠如意,那麼,我們可以離開這個國家,去一個遠遠的,你根本看不到的地方,這樣,你就不會日防夜防,以為我是衝著你的什麼回來的。」
她的眼神透著絲狠意,可是眼底卻翻動著一縷失望。
從一開始,他就沒有信任過她。
在他的眼中,她做什麼都是帶有目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