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還是不要讓孩子看到。
小傢伙兒乖乖的趴在媽咪的身上,不停的問:「媽媽,我們大逃亡成功了嗎?我們要見到舅舅了嗎?」
溫瞳抱著孩子出了醫院,不敢走正‘門’,抄著後‘門’就去了。
外面是條大馬路,她站在路口焦急的攔車。
那個修馬桶的保鏢也只是被她暫時引開了,如果他發現有什麼不對,一定會追出來,到時候,她的逃跑計劃就前功盡棄了。
溫瞳不停的跺著腳,伸出脖子眺望著。
小傢伙趴在媽咪的肩頭,小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,先是望了望滿天密密麻麻的星星,然後眼睛眨巴了兩下,睫‘毛’就磕了下來。
睡了。
「阿信,來幫我一下。」保鏢被那惱人的馬桶‘弄’了一身水,卻又拿它沒辦法,只好喊同伴來幫忙。
無奈,溫瞳把它破壞的太徹底了。
喊了兩聲不見回答,他立刻就起了疑心。
再一瞅,那母子倆說去廁所,到現在還沒有回來。
一種直覺讓他迅速的躥了出去。
找到衛生間的時候,只見阿信倚著牆壁,‘睡’得正香。
他的身上,散發出一種乙醚的味道。
糟了。
保鏢暗道一聲不好,立刻向電梯口奔去。
溫瞳伸出手臂攔車,可是三更半夜,這條路格外的僻靜,除了偶爾飛馳而過的‘私’家車,連計程車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她急了,額上微微冒出虛汗。
棋差一招,她應該提早讓林東來接應的。
焦急的視線不期然的往後一掃,正看到那個保鏢從醫院裡飛奔而出,向著她這個方向就跑了過來。
溫瞳抱著孩子撒‘腿’就跑,剛跑了兩步,忽然一束強光打來,她急忙收住了腳步。
車子傳來刺耳的剎車聲,緊接著,那輛車子靠著她停了下來。
「你沒事吧?」車窗降下來,栗‘色’的髮絲下,一雙溫潤的眼睛帶著絲焦急的望著她。
瞬間,兩個人都怔住了。
但是溫瞳沒有時間磨蹭,而是一把拉開車‘門’坐了進去。
急急的說了聲:「快開車。」
保鏢跑過來,只來得及觸了下那冰冷的車面,眼睜睜的看著黑‘色’的車子消失在蒼茫的夜‘色’中。
「shit。」
他挫敗的一跺腳。
直到確定甩開了那個保鏢,溫瞳才長舒了口氣。
坐直了身子,對著開車的人說:「謝謝你,洛熙。」
洛熙聽著這一聲謝謝,心裡就有些落寞。
他想有一天,無論他為她做什麼,她都不必這樣客氣。
他從沒聽過媽媽跟爸爸說過一聲謝謝,爸爸讓她高興了,她會纏上去,嬌滴滴的說聲,老公,我愛你。
這比所有的謝謝都來得更讓人舒坦。
「跟我還客氣什麼,更何況,我只是恰巧路過。」
洛熙笑了笑,從後視鏡中瞥了一眼熟睡的小傢伙兒。
他頭上扣著帽子,眉眼並不十分清晰,只是那依偎的姿勢顯出他對溫瞳的依賴和喜愛。
這就是她跟北臣驍的兒子吧?
他的心鈍鈍的痛了起來。
八哥虐我千萬遍,我待八哥如初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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