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瞳看著他,指了指一邊的椅子,「坐,我有事問你。」
又用眼神示意朱朱,朱朱立刻識趣的掩門退出。
朱朱一走,溫瞳便嚴厲的說:「把我在你家的事告訴北臣驍,你有什麼好處?」
星辰慵懶的揚了揚眉,早就知道她會來質問自己,「沒有好處。」
「那就是有目的了?」
「目的就是想要知道,你和北臣驍是什麼關係?」
他雙目炯炯,彷彿要將她看透了一般。
「不管我們是什麼關係,我是你的經紀人,他是你的老闆,你沒有權利過問這件事。」
「我不但把你當經紀人,我還把你當朋友。」星辰的語氣激動了起來,「你和什麼人搞在一起不好,偏偏是他。你知不知道他除了有一個正牌女友,身邊的女人也跟走馬燈似的,換了一個又一個。」
溫瞳揉著太陽穴,心裡焦躁極了。
為什麼明明是北臣驍在招惹她,而各種罪名卻接二連三的被扣在自己的腦袋上。
先是夏書蕾,緊接著又是星辰。
星辰是在關心她,她不是感覺不出來,可是,要她怎麼解釋,說她只想帶著孩子安安分分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,可那個男人會放過她嗎?就算他們的關係再怎麼僵,再怎麼惡劣,小傢伙的爹始終是他,她做不到那麼心狠,自私的斷了小傢伙和他的關係
見她不說話,星辰更認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。
於是,不客氣的說:「你不為你自己想,總得為你兒子著想,要是這件事哪天被捅出去,少不了受人的指指點點,那孩子能受得了嗎?」
「夠了,這是我自己的事,不需要你來評斷。」溫瞳冷聲說:「你可以出去了。」
「溫瞳,別這麼不自愛。」他的眼光也冷了,還帶著失望。
溫瞳沒有看他,纖指向門口一指,聲音也壓重了,「出去。」
星辰咬著牙,沒動。
在他的眼裡,溫瞳一直都是自力的,堅強的,魅力四射的,可是他心中的完美女神為什麼偏要跟北臣驍糾纏在一起。
或者,只是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,他心裡在膽怯。
因為北臣驍是他惹不起,鬥不過,無可奈何的人。
溫瞳起身,走到門邊,大力的拉開門,冷聲提高了音調,「出去。」
門外恰巧有人路過,好奇的往這邊看來。
星辰咬牙切齒的看著她,她毫不退縮的迎視他的目光。
兩人似較上了勁,誰都不服誰。
最後,朱朱膽顫心驚的出現在門口,打著圓場,「星辰,該走了,下午還有個雜誌封面要拍。」
星辰憤憤的瞪了溫瞳一眼,摔門而去。
朱朱看著溫瞳,關切的問:「溫姐,你沒事吧?」
「頭有點疼,朱朱,幫我買盒頭痛藥來。」
「好,我馬上去。」
溫瞳剛坐下來,胸口突然一陣劇痛,那種痛像是有人在她的心臟上用力箍了一下,連氣息都跟著掐斷了。
她勉勉強強扶住桌角,頭上冒了層薄汗。
還好,這痛只是一下,然後便沒事了。
倒了杯熱水,她邊喝邊瀏覽網頁。
三日後就是國王陛下的生日,許多網頁都用了紅色的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