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臣驍安排好這邊的事,便要啟程回國。
國王的生日在即,他必須要趕回去赴宴。
而白沛函也在y國著手準備,等他在國內那邊籌劃好了,就會跟他裡應外合。
北臣驍一下飛機,夏書蕾已經早早的到了。
這個時間是濱城的夜晚十二點。
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,頭髮高高束起,踩著十寸的高跟鞋站在夜晚的風中,隨意的一撩秀髮,都顯得美豔奪目。
看到迎面而來的俊美如天神的男人,她的眸中揚起一抹甜光。
一聲「臣」清悅的出口,人也同時奔了過去。
文澤暗想,這女人的訊息可真夠靈通的,臣少明明說過不要驚動任何人,可她大半夜不怕冷的守在這裡,怕是守了很久吧。
北臣驍張開雙臂,順勢將早就精緻打扮過一番的女人摟進懷裡,嘴角一絲笑,眼底卻沒有笑紋。
「等很久了?」
那口氣,聽起來倒顯得親暱。
「嗯,人家要給你一個驚喜嘛,誰讓你不肯告訴人家回來的時間呢。」夏書蕾抱住男人的腰,將臉往他的胸口上貼。
「呵,太晚了,不想擾了你的清夢。」
「怎麼會呢,沒有你,我也睡不好啊。對了,餓了吧,我們去吃宵夜。」
他想了想才說:「好。」
文澤和雷祥先回去了,北臣驍陪著夏書蕾去餐廳吃宵夜。
剛到餐廳的門口,便有一個小女孩兒提著花籃來賣玫瑰花。
這種街邊玫瑰,一向入不了夏書蕾的慧眼,可是今天,她突然來了興致,拉著就要邁進去的北臣驍,小女人般的央求,「臣,送我一朵吧,你好久沒送我花了。」
豔冶柔媚的姿態在風中化開,成就一抹擋不住的柔情,那雙帶著祈求的美麗雙眸,讓人不忍拒絕。
北臣驍拿出錢夾,從裡面抽出一張百元大鈔,用修長的指夾著,遞給那個花童,「自己拿吧。」
花童受寵若驚,夏書蕾已經從花籃中精挑細選了一朵玫瑰,放在鼻尖嗅了嗅,說了聲「好香。」
北臣驍淡淡一笑,轉身欲走。
這種幼稚的事情,做一次便是極限。
夏書蕾卻不依不饒,抱著他的手臂撒嬌,「臣,花都送了,再親人家一口嘛!」
說著,那美豔的小臉就湊了上來。
北臣驍望著她,心中滑過冷笑。
眉梢一動,早就看到了遠處車邊暗藏的記者。
既然她想做秀,他樂得奉陪,本來他們的關係就是明正言順,就算記者寫得天花亂墜也影響不了什麼。
他低下頭,在她的額上印了一吻,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走吧。」
「嗯。」夏書蕾美滋滋的挽著他的胳膊,在進門的一刻,卻看向門外的記者。
那記者朝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。
她滿意的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精明。
北臣驍的目光落在轉門的玻璃上,盡情的欣賞著這個女人自以為人不知鬼不覺的表演。
他不屑的揚了一下嘴角。
幼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