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複製老婆執念晚禮
溫瞳讓小樂和小傢伙背靠著牆,她像誨人不倦的老師,比比劃劃的一頓教育,教育的兩個人點頭如搗蒜,再三保證以後控制好時間。
她又叮囑溫母幫忙看著,這才放心。
「小瞳,晚上吃過飯再走吧,我讓你爸去買菜了,你上次說想吃紅燒獅子頭,媽給你做去。」
「謝謝媽。」溫瞳親暱的親了親溫母,把溫母親得不好意思起來,連連說,這孩子,這孩子。
小樂討好的說:「媽,我姐那叫香吻,一般人她不給。」
溫瞳一個眼刀子睇過去,「站好。」
他立刻乖乖的倚牆站好,腰板兒瞬間挺得筆直。
小傢伙在一邊偷笑,沒笑多久,溫瞳便厲聲說:「你也站好。」
小傢伙這次笑不出來了,乖乖的把小手放在褲線上,站得筆直筆直。
直到吃飯的時候,溫瞳才解除了兩個人的面壁思過。
知道理虧,兩小子輪流往溫瞳的碗裡夾菜,一個姐姐長,一個媽媽短的套近乎。
溫父溫母替著求了幾句情,溫瞳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。
她並不限制小傢伙打遊戲,但是必須要控制這個度,不給他一次教訓,他就記不住。
孩子聰明啊,也知道媽咪的底線在哪,所以,小腦袋瓜子很快就記住了。
以後但凡玩遊戲,時間總會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。
吃過飯,溫瞳把小樂叫到一邊,問了一些他的學習情況。
他從小就懂事,所以上了大學後,一直在拿獎學金,各門成績都很優異。
再加上小夥子要個頭有個頭,要相貌有相貌,追他的女孩子也不少。
「小樂,大學時候的愛情最純潔了,你現在不趕快找一個,好的就會被人挑光了。」
小樂切了一聲,「她們哪個也比不上姐,我要找,也要找個跟姐差不多的。」
「你姐有什麼好的,單親媽媽,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。」
小樂立刻不服氣了,「那些人懂什麼,要是沒有姐,也不會有今天的小樂。」
溫瞳晶目雪亮,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既然你知道姐對你好,那麼你該告訴姐,當初是誰替你做得手術。」
這事也是溫瞳後來才知道的。
小樂當時留了封信,然後偷偷離開了家。
一個月後,他就健健康康的回來了。
手術很成功,新換的腎,沒有出現任何的排斥現象。
這些年,他打籃球,游泳,運動上基本都沒耽誤,已經越來越像一個普通人。
可是,他卻打死不肯說是誰幫他做得手術。
溫父溫母問不出來,溫瞳也問不出來。
「姐,你就別問了,總之我現在好好的不就行了嗎?這個人,我會感激他的,但是,我是不會告訴你,他是誰的。」
小樂說得很堅決。
這孩子的幾分倔勁兒倒是跟她很像。
溫瞳嘆了口氣,也沒有追問下去。
晚上回到家,小傢伙主動向林東承認了今天的錯誤,邊說邊看溫瞳的臉色。
林東先是肯定了溫瞳的做法,然後又表揚小傢伙的勇於認錯。
小傢伙被批評,小臉就皺到一起,當聽到後面的表揚時,立刻又笑開了花兒,再三保證以後一定會聽媽媽的話。
溫瞳摸摸兒子毛茸茸的小腦袋,也不忍心讓孩子一直內疚著,於是起身去冰箱裡拿芒果布丁。
孩子一聽有布丁吃,小眼睛立刻巴巴得。
溫瞳將布丁拿出來回溫,又去廚房衝了杯奶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