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不應該問的。
結果,自取其辱了吧。
以為送件衣服,說點煽情的話,這個男人就是對她動了心思嗎?
還是那句話,別異想天開了。
她感覺是受到了侮辱,可是面上,仍然是雲淡風清的,看著他的目光也是桀驁的,她可以在身體上被打倒,但是在氣勢上不能被嚇倒。
她咯咯的笑了起來,宛若午夜裡行走在花瓣上的精靈,那嫵媚的模樣讓這夜色也跟著明亮了起來。
「北臣驍,你在想什麼呢?你以為我想跟你去?呵!你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啊,誰都得圍著你轉?我告訴你,我不稀罕。」
她笑著,強行掩飾了眼中的失落。
他皺著眉,聽這笑聲竟然有些刺耳。
這個女人當真一點都不在乎他嗎?
為什麼他說出這樣的話,她都沒有一點傷心的意思?
他確實不能帶她去,因為她的身份不適合,丁丁的身份也不能暴光,但他會用其它的方式來彌補這對母子。
他或許給不了她婚姻,但是,他已經對這個女人上心了。
在y國的時候,他夢裡縈繞的人竟然是她。
「不早了,丁丁要睡了。」溫瞳忽略掉男人漸冷的臉色,開啟車門將小傢伙抱了出來,小傢伙手裡還抱著一個模型,望著座位上來不及拿走的那一堆,有些戀戀不捨。
「丁丁,跟叔叔說再見。」
溫瞳貼著兒子的臉蹭了蹭。
丁丁笑眯眯的朝著北臣驍揮手,「叔叔,再見。」
北臣驍勉勉強強擠出一個算得上是笑的表情,眼睛卻在恨恨的瞪著溫瞳。
溫瞳抱著小傢伙往樓裡走,走了一半兒,突然停下來。
北臣驍的心尖一挑,竟然有那麼點期待。
只見她回過頭,嫣然一笑,「祝你明天玩得愉快啊。」
說完,不顧他鐵青的臉色,在臺階上跺了下腳,引亮了感應燈,燈光落下時,那嘴角處顯露出來的傷感被無限的放大了,但是緊接著又有一股豪氣生了出來。
他以為沒有他,她就去不了那個生日宴嗎?
他以為沒有他,她就活不下去嗎?
偏偏,她就不能讓他看扁了。
明晚,她不但會出現在他面前,而且還會光鮮亮麗的出現。
她要讓他後悔,讓他惱恨,讓他為今天的話付出代價。
溫瞳想到那條絕世無雙的晚禮。
是了,就是它了!
次日,溫瞳給金牌造型師king打了個電話。
他還在被窩裡,聲音懶懶的,「寶貝兒,什麼事一大早給你親夫打電話。」
「馬上讓你身邊的男人穿好衣服,我要按門鈴了。」
凌少楠趕緊坐了起來,捅了捅身邊的美少男,「快把衣服穿上。」
溫瞳在電話裡聽到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,不由失笑,抬手,按響了門鈴。
凌少楠來開門的時候,身上只是簡簡單單套了條長褲,上半身是光著的。
而半掩的臥室門後,一個皮膚白皙的少年正在慌慌張張的穿衣服。
她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,吵著,「渴死了,水。」
凌少楠趕緊跑到廚房去給小姑奶奶倒水,討好的說:「寶貝兒,你來查房嗎?」
溫瞳接過水喝了一口,朝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,「無事不登三寶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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