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臣驍陷入深思,溫瞳不接受白沛函以外的人的血液,而白沛函的血液對外界不排斥,這,能說明什麼?
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,感覺溫瞳就像是一個複製出來的白沛函,她的存在只為白沛函負責。
這種想法一齣,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很玄幻,很驚悚。
幸好,醫生在一邊解釋說:「臣少,也許是溫小姐的體質原因,也可能是基因問題,這世界上沒有解開的醫學難題多不勝數,我們會將溫小姐的血液樣本帶回去做具體研究,希望可以找到更多適合她的血源。」
目前,也只能這樣了。
北臣驍去看了白沛函,她身邊有凌少暉守著,他未雨綢繆,在一邊架起了監控器,隨時觀察白沛函的身體狀況。
看到那個男人如此盡心盡責,把白沛函當做寶貝一樣疼愛關心著,北臣驍著實覺得自己有些多餘。
所以,本已抬起準備敲門的手縮了縮,最後收進了褲子口袋。
凌少暉此時,恐怕也不想看到他吧。
北臣驍在走廊裡徘徊了一會兒,又回到了自己的書房。
溫瞳的房間,他竟然沒有勇氣走進去。
醫生說,因為要縫針,所以她的很多頭髮都被剪掉了,臉上也有傷,纏著紗布,整個人就像是一具小小的木乃伊。
她還沒醒,仍然處在昏迷中。
陪在她身邊的,是溫母和炎憶夏。
溫父和小樂去接丁丁放學了,然後直接回溫家的宅子。
雖然他們都很擔心溫瞳,但是丁丁不能沒人照顧。
這個時候,最難受的自然是洛熙和夜白了。
從溫瞳出事的時候開始,北臣驍就霸在她的身邊,像只護食的老虎一樣,不準任何人接近她,碰她,本著為溫瞳負責的心態,兩人也沒有跟他爭搶,沒想到他直接就將溫瞳拐帶走了,然後與世隔絕的不讓他們知道她的訊息。
可這兩個男人畢竟不是普通人,很快就打探到了溫瞳目前的情況,得知她手術成功後,這才長長舒了口氣。
他們不知道北臣驍最後用了什麼方法找到與溫瞳相匹配的血液,但是不得不說,這一次,倒的確多虧了他。
北臣驍在書房裡坐了許久,煙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溫瞳的傷勢,他已經不擔心了,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溫瞳醒後,他該如何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現在放棄夏書蕾,還不是時候,可是,不放棄夏書蕾,以她剛烈的個性,斷然不會留在他的身邊。
這對他來說,的確是個棘手的問題。
而且,他跳下海,夏書蕾一定會翻天覆地的找她。
他上岸後,獲救的訊息也會傳得很快,如果他不趁現在跟她見上一面,她很可能就會找到這裡來,如果讓她發現了沛沛和凌少暉,事情會變得很麻煩,白家那邊,必然是要瞞得死死的,不能走漏半點風聲,他答應了沛沛,就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。
想到此,北臣驍拿起外套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