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,竟然偷偷摸摸的把孩子生下來了,而且五歲了。
她憑什麼生北臣驍的孩子,自己才是他將來要娶的女人,也只有自己才有資格給他生孩子。
所以,那個孩子,是她的眼中釘,肉中刺,她看著不順眼,就一定要拔了去。
所以,她讓黑百合派人去給那個孩子下藥,本來想毒死他,沒想到那小子命大,撿了一條命,她心裡自然是不甘心的,可她再次準備動手的時候,黑百合竟然說那孩子的身邊多了一個保鏢。
這個人,她後來聽黑百合說過,叫做蒼月,是莫淵的手下。
跟莫淵扯上關係的,自然就離不開北臣驍,所以,她不難猜測,北臣驍一定是知道了那個孩子的身世,所以才派人保護他,於是,她暫時就不能再對那孩子有所圖謀,這樣很容易引起北臣驍的警覺。
她忍著沒有動手,可那孩子的媽竟然又賴上了北臣驍,他們以為她不知道,他們在北臣驍的別墅裡纏綿了兩天兩夜,還是歡歡樂樂的一家三口。
她當時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簡直氣炸了肺,可是她能忍,她要等得就是伺機而動。
機會,也終於讓她等到了,她把黑百合故意安排在船上,尋找下手機會,而黑百合也順利完成了任務,那個女人,她掉進海里了。
她正想高興呢,結果,她的男人就跳下去了。
她這心,頓時就像這海水一樣冰冷。
可是,這男人又來找她了。
她興奮的覺得,他還是在意自己的,要不然,他不會拋下那個賤女人不管而匆匆趕來。
所以,她覺得那個女人不足以構成威脅了。
現在,夏家人所說的這些話,又如一記重錘,狠狠的敲了她一下。
北臣驍對她,或許只是安撫之策,而他卻肯為了那個女人連命都不要。
相比之下,她不會分不清孰輕孰重。
她越想越怕,手,下意識的就抓緊了夏老太太的衣襟,「奶奶,那該怎麼辦?」
夏老太太其實早就想好了對策,現在只不過是想從夏書蕾的身上來確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。
不過,看她寶貝孫女的表情,她就已經猜到了,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。
一張久經風霜的臉陰雲密佈,彷彿是塊揉了很久的黑布。
她陰冷的說:「現在有一個辦法,既能不讓北臣驍那小子再亂來,又能打擊那個賤女人,讓她以後不敢再糾纏你男人。」
「什麼辦法?」夏書蕾興奮的問。
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奶奶一向足智多謀,她用來對付溫瞳的法子,大部分都是她想出來的。
夏老太太冷笑一聲,然後威嚴的環顧著夏家眾子孫,緩慢而沉著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。
一家人聽後,紛紛表示贊同。
夏書蕾也十分歡喜,但馬上就擔憂的說:「奶奶,臣他馬上就來了,我們怎麼辦?」
夏老太太當機立斷,命令眾人,「你們都馬上回去,回去的時候抄小路,不能讓人發現了,丫頭,你留下來。」
「嗯。」夏書蕾摟住夏老太太的手臂,卻遭到她的一記白眼,「你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去準備一下,你想北臣驍那小子來了就走嗎?」
夏書蕾一眼看透了老太太的心思,於是衝她詭異的笑了笑,「我這就去。」
夏書蕾站在院子裡,愣是讓人用冰水將自己從頭澆到腳。
她這樣在風中站了一會兒,頓時就覺得寒氣侵蝕入骨,冷得難受。
夏老太太站在一邊,雖然心疼自己的孫女,可是俗話說,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她不下狠招,就保不住夏家的地位。
北臣家的兒子只有兩個,而北臣哲瀚已婚,現在能下手的只有這個二兒子北臣驍,所以,她必然要用盡手段將自己唯一的孫女嫁到北臣家去,有了北臣家這棵大樹,夏家的根基才可以永久牢固,不被動搖。
於是,夏老太太一狠心,令人又提了兩桶冰水來。
夏書蕾咬了咬牙,硬生生的頂住了。
北臣驍到來的時候,是夏老太太親自迎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