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聽見了嗎?」夜月舒興奮的說:「她承認了,是她打的,哥,你還不快點教訓她。」
「好了。」夜白一聲厲喝,帶著不可忤逆的威嚴,「月月,你馬上給我回去,帶上你的人。」
北臣驍一直都有在門口安排人,但是夜月舒早有所料,便帶了兩個厲害的保鏢將看守的人打暈。
夜白進來時那聲‘讓開’正是對這兩個人說的。
「哥。。。」
「快走。」夜白臉上的表情已經接近暴怒的邊緣。
夜月舒最怕他這樣的眼神了,好像能瞬間把人吞下去再吐出骨頭。
她有些害怕的往門邊退去。
理智告訴她,這個時候,千萬不能再激怒他了。
但是,她仍然怨恨的望向溫瞳。
溫瞳側著臉,似乎不想看到這一幕,冰冷的輪廓透著股寒意。
夜月舒一咬牙,不甘心的拉開門,門口的兩個保鏢急忙跟了上去。
她沒走多遠,就聽夜白的聲音自後面傳來,「這個地方,你來一次就夠了,如果還有其它的人再來打擾她休息,我的手段,你知道。」
這是警告,警告她不準把這個地址透露出去。
夜月舒惱怒的握緊了拳頭,胸膛劇烈的起伏著。
心裡對溫瞳的恨也越發的深了。
那個女人,她究竟有什麼本事,能讓自己的哥哥一而再,再而三的護著她。
她不甘心,她要全部討回來。
夜月舒一走,屋子裡又安靜了。
夜白走到溫瞳面前,帶著絲內疚的拉起她的手臂,「我看看,有沒有傷到?」
「沒事。」溫瞳抗拒的扭了下身子。
溫母在一邊哼了聲,將溫瞳的手搶過來,擼起袖子,故意讓夜白看。
剛才被夜月舒從床上推下去,這隻胳膊正撞在椅子上,現在上面一大塊青紫的淤痕。
本來就骨折了一隻胳膊,現在連這隻也傷了。
夜白更加心疼了,眼眸中流露出來複雜的神色,「我去叫醫生。」
「不用了,小傷。」溫瞳心裡其實是彆扭的,夜月舒不但罵了溫母,還打了她,這口氣,她怎麼能說咽就咽。
夜白是她的哥哥,自己再怎麼是非分明,此時也無法用平常的心態來對待他。
她得緩一緩。
「月月的事,我向你道歉。」這個男人,誠懇的望著她。
他肯放下身段來向她道歉,溫瞳不是不為所動,更何況,事情本也跟他無關。
正要說聲沒關係,忽然一道低沉凜冽的嗓音插了進來,「道歉能解決問題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