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記性好,腦袋裡記得可清楚了。
「小驍,小驍,這次可要記住哥哥,要不然,我就把你煮了吃。」小傢伙依然興致勃勃的喊著,卻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。
最先受到懲罰的是他的媽咪。
溫瞳笑得快岔氣了,忽然捂了嘴,就笑不出來了。
北臣驍往她身後這麼一站,就像一座冰山靠了過來,冰山上散發的絲絲冷氣吹得她打了一個寒噤。
她想,壞了,自己剛才的囂張模樣八成是讓這個男人看見了。
她聰明的一轉眼珠子,就當沒看見他,指著丁丁手裡的小鴨子說:「笑笑,笑笑,真是隻不聽話的鴨子。」
「呵,笑笑。」男人冷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,好像一把利劍突然擱在了溫瞳的脖子上。
她嘴角抽了抽,回頭,故做驚訝,「你來啦。」
「我來看小驍。」說到小驍兩個字的時候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溫瞳忙說:「你誤會了,是笑笑,笑容的笑。」她用手指在唇邊向上勾了一下,還做出笑呵呵的表情。
「不對啊。」一旁的小傢伙聽見了,手裡拎著那隻可憐的鴨子就蹬蹬跑過來,不怕死的昂起小腦袋,「媽媽,你上次告訴我,是驍勇的驍,不是笑容的笑。」
「你聽錯了,乖兒子。」溫瞳的表情有些抽了。
「沒有哦,我保證,媽媽,你腦袋受傷了,所以記性也變差啦。」小傢伙失望的搖搖頭。
「是啊,不但記性變差了,有些地方也需要修理一下了。」說這話的是北臣驍,只見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衝著溫瞳就是一樂,那模樣就像馬上要吞掉食物的大灰狼,展露著他最後一點慈悲。
「丁丁,你在這裡玩,叔叔帶你媽咪去修理一下。」
說著,一把將溫瞳抱了起來。
「嗯嗯。」小傢伙點著頭,不忘叮囑,「要好好修理哦。」
溫瞳朝著兒子搖頭晃腦,小傢伙卻屁股一扭,又重新迴歸他的動物世界了。
在他眼裡,完全不知道這個修理是什麼意思。
可是她的媽咪卻要被修理的很慘。
北臣驍將她抵在臥室的牆壁上,看著被自己蹂躪到紅腫的雙唇,嬌滴滴,亮晶晶,宛如可口的果凍,咬一口就會化了。
他忍不住,又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。
溫瞳吃痛,哀哀的求饒,「我只是開玩笑啦。」
「是嗎?好好笑啊。」他哈哈了幾聲,臉色又冷了下來,邊咬著她的耳朵,邊訓斥,「有你這麼教兒子的嗎?用他老子的名字給鴨子取名,你行啊,厲害了啊。」
他吻著她,上下其手,很快就鑽進了衣服裡,肆意的亂摸。
她急忙用一隻手推著他的胸膛,慌張的說:「別,我有傷呢。」
他含含糊糊的應了聲,「我知道。」
手下的動作雖然粗魯,卻是小心翼翼的避開她受傷的手臂。
見男人的慾望非但沒有熄滅,反倒越發的濃烈了起來。
溫瞳只好使出殺手鐧,臉跟著一紅,「我。。我三天沒洗澡了。」
頭上的傷,身上的傷,根本不讓碰水,所以,溫母也是簡簡單單的給她擦了擦身子。
她說三天沒洗澡,一點不誇張。
北臣驍拱在她胸前的腦袋停了停,他倒不嫌棄她,可是看她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的樣子,他還是決定不為難她了。
但是,這欲//火上來了,豈是說消就能消的,不找個方法滅了,他會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