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,快嘛。。。臣,要我。。。」
一聲聲呻吟自外面傳來,只隔著一層木板,那麼清晰的闖進溫瞳的耳朵。
溫瞳縮在黑暗的角落裡,不需要用眼睛去看,也能想像到床上那副旖旎的春光。
她咬著自己的手背,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來。
這個時候被發現,那該多丟人。
她狠狠咬著那層皮肉,卻察覺不出疼痛。
痛的地方是在心窩,彷彿被刀子穿過似的,拔出來,連著血肉都沾在刀身上。
她恨這樣的自己,恨自己六年後,還會為這個男人痛心,難過,神傷,他像毒瘤,長在她的胸口,跟心臟粘在一起,就算挖掉了,她的心也會缺失一塊。
說什麼不在乎,自欺欺人罷了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,她心裡,只有這個男人。
一滴淚帶著滾燙的溫度砸在手背上,然後越積越多。
「臣。。。我愛你。。。臣。。。」夏書蕾的聲音不斷的傳進她的耳膜。
她的鼻子似乎聞到一股淫/糜的味道,毒氣一般的侵進她的血液。
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口袋裡還有電話,電池只剩下兩格電,還沒來得及充電。
因為手臂不方便,所以,她時刻揣著耳機。
溫瞳急忙掏出電話把耳機插好,然後塞入耳朵,隨便找了首音樂調到足夠的音量播放。
是首勁爆的舞曲音樂,轟隆隆的節奏,強烈的快感,身體彷彿受了蠱惑,想要隨著一起搖擺。
溫瞳握著電話,聽不見,看不到,她把自己放空在另一個世界裡。
這樣,心才不會那麼痛,淚才不會那麼澀。
「夠了,書蕾。」北臣驍推開蛇一般纏在身上的夏書蕾,冷漠的垂下眼睛。
「臣,怎麼了,是我不夠好嗎?」夏書蕾委屈著,一層水霧自眼中升了起來。
北臣驍看到她這個樣子,伸出長指替她拭了拭眼角的淚痕,安慰說:「不是你的錯,是我的原因。」
「你已經討厭我了嗎?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?」夏書蕾急切的摟著他的脖子,害怕的央求,「臣,不要這樣,我愛你,我愛你啊。」
「你想得太多了。」北臣驍拍拍她赤//裸的背,「我說我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,也沒有不要你。」
夏書蕾迷惘的問:「你。。你什麼問題?是不是身體不好?」
「算是吧,炎憶夏告訴我,最近要禁//欲,我這個做病人的,自然要聽主治醫生的話。」北臣驍就著她的話往下說,認真的模樣倒看不出是在說謊。
「那你的身體沒事吧?你可別瞞著我。」夏書蕾緊張的靠在他懷裡,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。
「怎麼會有事,把衣服穿上吧。」
他伸手要去拿夏書蕾的衣服,夏書蕾眼疾手快的摟住了他的胳膊,將豐盈的身體貼上去,「臣,就算不做,那你陪我躺一會。」
「天還亮著呢。」
「我不管,你既然都沒有滿足人家的要求,抱我一會兒總是可以的吧。」夏書蕾緊緊的纏在他的腰間,往他的懷裡縮了縮。
北臣驍望了一眼牆角緊閉的櫃門,目光中閃過一絲心疼。
一隻手卻摟上夏書蕾的纖腰,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