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梅這才抱著孩子起身,快速向車子跑去,跑了幾步,不忘回頭瞪著溫瞳,「你這個兇手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溫瞳懶得理她,趕緊去看丁丁。
丁丁畢竟是男孩子,從小心理素質就堅強,雖然嚇得不輕,卻還能不哭不鬧,只是緊緊的抱著溫瞳,一聲不響。
「沒事了,寶貝兒,沒事了,有你蒼月叔叔在,他會保護我們的。」
她拍著孩子的背,輕聲的哄慰。
「媽媽,你流血了。」丁丁忽然說。
剛才去救小小的時候,她也摔倒了,手上蹭掉了很大一塊皮,血流不止。
孩子此時也顧不上怕了,抱著她的手緊張的說:「媽媽,我們去包紮一下。」
「媽媽沒事,寶貝兒,媽媽沒事。」溫瞳一遍遍的吻著孩子的臉,剛才,她真的嚇壞了,那種生死一線間的恐懼,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,她還以為,自己再也見不到兒子了。
還好,有蒼月。
蒼月與那人展開了一場激烈的馬路追逐,連續追了幾條街後,他突然身形一頓,略一思索之後便沒有再追,不過,他這一頓之間,手中已經連射三枚暗器。
不追,是怕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。
所以,他以最快的速度折了回來。
溫瞳抱著孩子站在那裡等他,明明是纖細的幾乎可以用手摺斷的身子,卻在最危險的時刻爆發出那樣驚人的力量。
這就是母愛吧。
「蒼月,你沒事吧,我很擔心你啊。」溫瞳看到他,明顯的鬆了口氣。
蒼月雖然厲害,並不代表他不會出危險,剛才那人,顯然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,越是這樣的人,越是難纏。
蒼月搖了搖頭,伸手將帽沿壓低,俊俏的臉上,不自然的染了層紅色。
這還是第一次,有人關心他。
從小到大,身邊聽到的聲音一直都是,蒼月,你要變強,蒼月,你要殺了他,蒼月,你要拼盡最後一滴血。
只有她,帶著濃烈的關心,毫不掩飾的為他著想。
會給他送吃的,會給他做麵條,會留他在沙發上過夜。。。
會嬌嗔的說一句,蒼月啊,你真的好奇怪。
他走過來,指了指她流血的手,第一次,說了三個字,「包一下。」
他的聲音很好聽,帶著淡淡的沙啞。
聽慣了他說「啊」,所以,溫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這三個字是從他的嘴巴里蹦出來的。
她明顯愣了一下,最後,吃吃的笑起來,打趣他,「蒼月啊,你說話蠻好聽的嘛。」
他的臉更紅了,帽子便壓得更低,不自然的,看向別處。
丁丁摟著她的脖子,也是滿臉崇拜的望著他。
自己要是有這種功夫就好了,就可以保護媽咪了。
溫瞳在醫院裡包紮傷口,剛包了一半,北臣驍就來了。
他行色匆匆,顯然剛從某個地方趕過來。
他今天本來要去外地,車子還在半途的時候就接到莫淵的電話,說是他的女人出事了。
他想也沒想,立刻調頭。
有沒有姑娘喜歡蒼月帥哥呢?哈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