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太太的老眼透出一股兇狠,握著拐仗的手青筋暴突。
夏書蕾在一邊聽了,不由一陣心虛,但是心虛過後便是淋淋盡致的快意,雖然這次沒有整死那對母子,但是卻間接的惹怒了奶奶,只要奶奶發威,就不信整不了那個賤人。
現在,她只希望手術裡的那個小妹妹趕緊死掉,只要她一死,溫瞳就完蛋了。
奶奶的孫女只能有一個,就是她,奶奶寵愛的人,也只能有一個,也是她。
所有擋在她面前的,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,她都要連根拔除了。
死吧,死吧!
夏書蕾的眼底透出邪惡的光芒,在頭上白熾燈的照射下有一絲駭人的恐怖。
但是,她的祈禱落空了。
手術結束後,小小被搶回了一條命。
看到家人開心的樣子,夏書蕾站在人群后,嘴角漸漸浮上一絲陰冷的笑。
可是,她突然目光一斂,看向夏奶奶的身邊,站在那裡的是二叔和前妻生的孩子夏彬,也就是小小同父異母的哥哥,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夏氏集團工作,能力出色,很受重用。
不知為什麼,夏書蕾感覺夏彬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其中還透著隱隱的挑逗。
她很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,他的目光反倒更加赤//裸了起來,好像已經用眼睛將她裡裡外外看了個透徹。
被這樣直白的挑逗,夏書蕾忍不住臉一紅,惱怒的轉過頭。
夏彬嗤笑,不再看她。
小小沒事了,夏家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。
半夜,病房裡只剩下官梅一個人守在小小的床邊,那小小的身體上插滿了各種管子,呼吸機發出有節奏的嘀嘀聲。
雖然已經過了危險期,但什麼時候能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,官梅握著女兒的手,眼圈紅腫的厲害。
「二嬸。」身後突然傳來低低的一聲呼喚。
官梅回過頭便看到一身休閒打扮的夏書蕾,她的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飯盒。
「二嬸,你吃點東西吧,我來守著妹妹。」
「不了,我怕小小醒來看不到我,會哭。」官梅繼續看著女兒。
夏書蕾眼色一暗,將飯盒放到桌子上,好心的勸說:「二嬸,你要是累垮了,小小不是更心疼?如果她醒了,你卻不能照顧她,她會怪你的。」
夏書蕾開啟飯盒,倒了一碗湯,是鮮筍豬骨湯,上面還飄著脆綠的蔥花。
「二嬸,吃點東西吧。」她雙手捧著碗送過來,小指向上一提,有一粒藥丸掉了進去,很快絲得一聲溶進了湯裡。
官梅雖然沒有心情吃飯,可是以夏書蕾在夏家的地位,她不敢得罪,更何況她這麼誠意的給她送湯,好意難卻。
官梅說了聲謝謝,接過碗,小口的喝了起來。
夏書蕾站在一旁,眼底浮上得意的冷笑。
官梅喝了半碗湯便喝不下了,將碗放到桌子上說:「書蕾,你也折騰半天了,喝點吧。」
「好,我還要跟二嬸一起留下來照顧妹妹呢。」
夏書蕾拿起飯盒給自己也倒了一碗,慢慢的喝下去。
今天不更了,姑娘們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