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回答,而是往他身上的涼處拱了拱。
他笑,能有一晚這樣的相擁而眠,足夠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急促的敲門聲傳來,說是敲門聲,卻並不友好,幾乎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。
夜白眼睛一亮,唇邊浮出冷笑,來了!
他起身,只穿了一條短褲,絲毫不掩飾他完美的身材,走到門前,他順著貓眼向外一看,笑了。
厚重的雕花大門在兩個男人面前開啟,夜白一臉的慵懶,眸子微眯,而北臣驍在看到他幾乎一絲不掛的模樣時,瞳孔猛地收縮,身上的寒氣讓站在背後的夏書蕾打了一個寒顫。
他要進來,夜白卻伸手一擋,「這算不算夜闖民宅?我可以報警抓你。」
北臣驍將手裡的電話扔給他,挑釁的說:「報啊。」
他強硬的越過他往裡走,腳已經踏入客廳的地毯,夜白又橫了過來,面色沉冷的說:「你訊息可真快。」
他瞥了一眼夏書蕾,「是你吧?」
夏書蕾冷笑,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已莫為,夜先生,你既然敢做,還怕別人知道嗎?」
「夏小姐,我想你誤會了,我做什麼,從來不怕別人知道,只是我的女人正在睡覺,我不希望有人打擾到她。」
我的女人四個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北臣驍,一雙虎拳不由在身側握緊。
這個屋子裡有一股糜爛的味道,那是情事過後才會有的氣息,他一進門就聞到了。
他一把推開夜白往臥室走,臥室的門是開著的,他能清晰的看到縮在被子下面的一團,不需要看清她的面孔,鋪散在枕頭上的一席青絲便能證明那個人是她。
他的心急劇的跳動著,如狂奔的野馬就要衝出了圍欄,如兇猛的野獸就要逃離堅固的獸籠,他現在有一種要殺人的衝動,這衝動迅速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,將血管裡的血液燒到沸騰。
夜白攔了過來,北臣驍毫不客氣的一拳揮了過去,這一拳虎虎生風,蘊了十足的力道。
夏書蕾看得心驚肉跳,如果被這一拳打中,鐵定會斷掉骨頭。
夜白不是省油的燈,避開這一拳後,臉色一變。
他從來沒見過這麼憤怒的北臣驍,他身上燃燒的烈焰好像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,剛才這一拳,拳風如刀子,刮在臉上都是疼的。
他終於開始認真了起來,因為這個男人已經是出籠猛虎,絲毫不能懈怠。
北臣驍和夜白纏鬥在一起,兩個男人的打鬥拳拳到肉,沒有任何技巧,只有力量,每一招似乎都想要取對方的性命。
片刻間,屋裡的擺設倒落一地,夏書蕾急忙避到一邊,生怕自己被誤傷。
夜白的嘴角破了,鮮血直流,胸口也捱了一拳,看樣子傷得不輕。
北臣驍現在鋒芒正盛,銳不可當,如果再打下去,夜白一定不會佔到便宜。
夏書蕾還想著看好戲,於是尖叫一聲,「溫瞳,你快醒醒,你再不醒,你的男人就要死了。」
這一聲起了很好的作用,溫瞳在睡夢中忽然聽到那惱人的叫聲,緊接著她迅速捕捉到了‘你的男人’,‘死了’這兩個詞,下意識的,她想到了北臣驍,在緊張的促使下,她猛地張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