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過來。」他隨意的勾勾手指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溫瞳挪過去,屁股剛一捱到沙發就被他摟住肩膀拉到懷裡。
北臣驍拿出手機,「給你看點東西。」
「什麼?」溫瞳好奇的貼過去,柔軟的髮絲輕輕的擦過他的下巴。
他開啟手機影片,調出文澤發來的那段錄相,這段錄相取自於酒店的停車場。
停車場裡的燈光有些昏暗,地面反射著烏黑的光澤,但這並不妨礙畫面的清晰度。
溫瞳驚訝的捂住嘴巴,她竟然在影片裡看到了夜白和自己。
只不過,自己是被夜白抱著的,全程乖順的偎在他的懷裡,不聲不響。
夜白一直將她抱上車,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她看到自己倚在車座裡,睡得正香。
心砰砰的跳動著,詫異的目光望向身邊的男人,彷彿在求證什麼。
北臣驍眸光犀利的盯著螢幕,緩聲質疑,「如果真如夜白所說,你當晚是喝醉瞭然後發酒瘋,可是你自己也看到了,你根本是已經熟睡的狀態,一個熟睡的人怎麼會發酒瘋?而且,文澤問過朱朱,朱朱說你喝多了不哭不鬧的,非常安靜,一個證物,一個證人,再加上你事後沒有任何的感覺,這一切都說明,夜白在撒謊。」
夜白在撒謊?
溫瞳不敢相信的搖著頭。
怎麼會,夜白怎麼會騙她呢?她那麼相信他,那麼依賴他,他竟然要撒謊騙自己。
「我要向他問個清楚。」溫瞳起身就要拿自己的電話,北臣驍一把拉住她,「如果夜白鐵了心要瞞著你,你問了也是徒勞的。」
溫瞳身子一軟,哀哀的坐了下來。
她仍然不能接受夜白欺騙她的事實,可是她為他想好的理由都被現實無情的駁倒了,她感到悲哀,感到痛心,感到無可奈何。
看到她漸漸悲悽失望的目光,北臣驍抱著她的肩膀安慰,「其實我不該替夜白說話,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為他難過,那種情況下,如果我是夜白,也會這樣做。」
溫瞳回眸,震驚的望向他。
「我瞭解夜白,他對想要的東西會不擇手段,特別是跟我爭的東西。所以,他和我喜歡上同一個人,就註定了他會用盡一切可能的方式來得到你。。。我跟他一樣,都不是什麼好人,所以,我完全理解他這麼做的原因。」
「因為喜歡一個人,就用這種偏激的方式來得到嗎?」溫瞳不贊同的搖頭,「這是你們那個世界的鬥爭方式,可是我無法接受,你們兩個鬥得天昏地暗,石破天驚,可是不要把我牽扯進去,也不要把一些無辜的人牽扯進去,你們只顧了自己,卻沒有顧及他人,這樣得來的勝利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。」
這些天她受了多少內心的煎熬,甚至差點自殺在水池裡。
他們不知道,也不會懂。
他們習慣了強掠豪奪,他們的戰場就是殺戮和爭鬥,不會去管這樣的對決會傷到誰,會產生怎樣的後果。
他們的世界,她也不懂。
「小瞳。。」北臣驍急忙抱緊了她,她眼中的灰暗與不解讓他有了一絲惶恐的感覺,生怕她就此推開他,「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,所以,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,我會好好的保護你,也會尊重你,相信你。」
她的臉擱在他的肩膀上,靜靜的沒有出聲。
「我沒有怪誰。」她輕輕嘆息。
北臣驍揚眉,「你不怪夜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