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臣驍摟住她的腰,低聲問:「剛才去幹什麼了?」
溫瞳身子一僵,難道偷看他錢包的事被發現了嗎?可是看他溫和的表情並不像。
她隨便扯了個謊,「做瘦身操啦。」
「瘦身操?」他好奇的揚了揚眉毛。
「就是吃完飯都要做的運動,可以消耗卡路里,保持身材。」怕他不信,她立刻擺了幾個動作,「就像這樣。」
他臉上掛著笑,眼中的神色卻在加深,一手摟了她的腰,正經的建議,「我有一種運動,不但可以瘦身,還可以美容,而且,不用你出力。」
溫瞳興奮的問:「什麼啊?」
「你有興趣做?」
「嗯。」她急忙點點頭。
「把耳朵伸過來。」他神秘的勾勾手,溫瞳立刻把耳朵貼上去,一副狗腿的模樣。
他咬著她的耳垂,輕輕的吐出兩個字。
溫瞳一聽,臉上頓時飛上紅雲,揮起雙拳就要打他。
他一手一個抓住了,順勢將她壓到身下。
「你說過有興趣做的,現在,我們來親身實踐下這個運動。」
「北臣驍,壞蛋。」
她要咬他,他俯身堵住了她不老實的小嘴兒,一個綿長的溼吻吻得她氣喘吁吁,面色桃紅。
溼溼的吻帶著繾綣的力道緩緩下移,來到領口處,兩排雪白的牙齒咬住了一粒衣釦,輕輕一拉便向兩邊扯開。
溫瞳害羞的拒絕出聲,「北臣驍,你就知道做這種事,我不要。」
他的呼吸落在她敞開的胸前,有些扎人的胡茬刺得她酥癢難耐。
他的聲音低啞,帶了絲孩子般的委屈,「你不能這樣對我,我為你禁慾很久了。」
「我才不信。」她冷哼。
他惱人的腦袋壓在她的胸口,正在品嚐著兩團美味,一隻手舉起來做發誓狀,「除了你,我真的沒有碰過別的女人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!」
他說得這麼肯定,她心裡一甜,便也信了,由著他煽風點火。
片刻間,衣衫褪盡。
他俯下身,膜拜著懷中的白嫩,耐心十足的做著前戲。
這還是第一次,他不再強制,不再粗魯,一心一意只想給她一場慾望的盛宴,所以,他的動作輕柔小心,生怕弄疼了她,直到進入的時候,他還小心翼翼的問,「疼嗎?」
她迷亂在他的柔情中,腦中空白如紙,雙手抱著他微溼的頭髮,輕輕的搖頭,又重重的點頭,不知道是疼還是不疼。
北臣驍的聲音暗啞,輕輕動了一下,又問:「疼嗎?」
「不。。。」她羞澀的擠出一個字。
他咬了咬她胸前的草莓,「乖。」
說完,便開始有規律的運動,她斷斷續續的呻//吟,更是抱緊了他的脖子。
夜色很美,屋內散開了一室的旖旎,有一種浪漫的情緒在空氣中悄悄的膨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