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蒼月,這幾天謝謝你照顧丁丁。」溫瞳將一隻小盒子遞給他,「送你的。」?
蒼月看到一隻素白如玉的小手,掌心臥著一隻黑色的小錦盒,她的唇角帶著燦爛的笑容,衝他點點頭。?
蒼月縮在袖子裡的指蜷縮了兩下,臉上不自然的染了點紅色,他將帽子壓得更低,不讓人窺視到他此時的表情。?
「給。」溫瞳將手往前送了一下。?
蒼月不自然的別過頭,以迅雷般的速度將盒子拿了過來,三下兩下就躥到了身後的樹上,藉著樹葉的掩飾,他不必將那份從未流露過的喜悅表露在別人的面前。?
溫瞳牽著丁丁的手,笑說:「走吧,要遲到了。」?
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,樹影斑駁中,只見蒼月正小心翼翼的開啟盒子。?
盒子裡面是一條用黑曜石做的手鍊,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澤。?
蒼月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,在手腕處,有一道醒目的疤痕,這條疤痕是他的恥辱,是他不願意提起的往事,誰都不會想到,刀鋒戰士蒼月,曾經因為受不了殘酷的訓練而用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險些喪命。?
恐怕溫瞳早就看出來了,所以才會買了一條手鍊送給它,手鍊的寬度正好可以蓋上傷疤,蓋上他所有不快的回憶。?
自樹葉的縫隙中,蒼月的眸光從帽沿下面射出,正落在那個牽著孩子的手準備過馬路的女人身上。?
她的背影纖細的好像一朵才從土壤裡開出的花朵,弱不禁風,卻迎著暖陽怒放。?
唇角,無意的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,是從蒼月的臉上百年難見的笑容。?
他輕飄飄的從樹上落下,緊追了上去,右手腕上,一條黑曜石手鍊閃閃發光。?
溫瞳將丁丁送到學校便回到公司,她離開的這幾天,堆積了許多棘手的事情,一上午,電話不斷,朱朱想跟她交待工作都需要見縫插針。?
「溫姐,午飯時間到了。」朱朱見他忙得不可開交,小聲提醒。?
「給我買一份。。。」溫瞳揚著鋼筆,話未說完,電話又響,朱朱無奈的聳聳肩,送她一句話,「你比市長還忙。」?
溫瞳衝她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,接起電話。?
「你好,北星橙娛溫瞳。」?
那邊不說話,靜悄悄的。?
溫瞳奇怪,又重複了一遍,「你好,北星橙娛溫瞳,請問是哪位?」?
依然沒人回答。?
她皺了皺眉頭,以為是誰的惡作劇,剛要掛掉,那邊終於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,「溫小姐,我是北星橙娛的老闆。」?
溫瞳揉揉太陽穴,笑出來,臉上難掩喜悅,就連說話都含了份嬌嗔,「你幹嘛,我正工作呢!」?
一邊正在整理檔案的朱朱立刻豎起了耳朵。?
「現在是午飯時間,溫小姐肯不肯賞臉一起吃個飯?」?
「可我還有好多事。」?
「吃完再做。」?
「可是。。。」?
「現在馬上到我辦公室來,我等你。」?
叭,電話切斷,這才是他的本質,商量是假,他早就替她做好了決定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