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,忒自戀了。?
「北臣驍,你不害臊。」溫瞳颳了刮自己的臉,「跟你兒子一樣,羞羞羞!」?
「哈哈。」他開心的笑了,不再逗她,夾了只田螺用特製的小鉗子為她剝出螺肉,「這家飯店的田螺是拿手菜,你嚐嚐。」?
他直接將筷子伸到她的嘴邊,被他像個孩子似的喂著,她倒不好意思起來,張開小嘴,粉粉的舌頭一伸便把螺肉捲走,味道鮮美,螺香四溢。?
「好吃嗎?」?
「好吃。」她不吝讚美,貪婪的目光在桌子上的美味上巡逡,不知該從何下嘴。?
看中一塊粉蒸肉,夾起來送到他嘴邊,「你吃。」?
北臣驍咬住肉塊,順帶咬著她的筷子不撒口,她拽了一下沒成功,氣惱的說:「我還要吃飯呢,別頑皮。」?
他笑了一下,鬆了口,嘴裡嚼著肉,眼睛在脈脈看她。?
「你別看著我。」溫瞳嗔他一眼,開心的吃起來,「對了,不是說去外面吃嗎?」?
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,「人多嘴雜。」?
溫瞳嚥下一隻田螺,嗯了聲,低下頭時,眼中閃過一絲黯淡。?
她現在的身份的確很尷尬,在外人看來,她不過是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。?
北臣驍捕捉到她的失落,隔著桌子輕輕摸了下她的小臉,「我需要時間。」?
「我知道。」溫瞳抬頭衝他笑了笑,指向他面前的小蛋糕,「我想吃那個。」?
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,相信他對自己的承諾,半年時間,他會處理完所有的事情然後給她和兒子一個交待,他不需要問他為什麼,只要抱著這份堅持,她有充足的心理準備去承受接踵而來的磨難,只要他,不負她!?
北臣驍知道她故意不想再提這個話題,對她的這份理解與支援,他只能用微笑抱以感激。?
飯吃到一半兒,北臣驍的電話忽然響了,他看了一眼來電,放到一邊,沒有接。?
溫瞳正抓著蛋糕吃,隨便看了一眼,發現是夏書蕾。?
她沒說話,繼續吃蛋糕。?
其實她有點小吃醋,因為在他的電話中,儲存的名字是「書蕾」。?
她想,這麼多年的時間,他都是和夏書蕾在一起,雖然兩人是彼此利用,但日久總能生情,一點情份都沒有,怕是騙人的。?
鈴聲停了一會兒又頑固的響了起來,他順手想要調成靜音,溫瞳在此時開口,「接吧。」?
畢竟他們間的接觸不可能說斷就斷。?
「天大的事也比不上陪你吃飯重要。」北臣驍直接掐死了電話。?
她嘿嘿一笑,心裡不是不高興,對於夏書蕾,她可是半點好感都沒有,雖然想像一下她現在抓耳撓腮的樣子有點不厚道,但她就是爽快。?
溫瞳的小心思北臣驍怎麼會不知道,剝了一顆田螺給她,「還笑,小心把蛋糕吐出來。」?
溫瞳急忙捂臉,自己有表現的這麼誇張嗎??
吃過飯,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,她埋在他的懷裡小睡,他則用一隻手處理筆記型電腦上的郵件。?
時不時的垂下眸迷戀的看向她,生怕會把她吵醒,只能輕輕的吻吻她的額頭,然後繼續工作。?
溫瞳睡了一個好覺,醒來時正對上他堅毅的下巴,修長的脖子,他專注的看著電腦螢幕,那些開啟的機密檔案絲毫沒有避諱她。?
溫瞳無意掃了一眼,看到「五大城區計劃」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