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臣驍首戰告負,只得求助的看向兒子。
丁丁攤攤手,表示無可奈何。
媽媽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。
「你,還有你。」溫瞳指了大的又指小的,再指向牆角,「都去那裡蹲著。」
蹲牆角?
讓他堂堂ec的總裁蹲牆角,這小女人夠膽量,夠氣魄,夠囂張。
可他的腳步還是自覺的往牆角的方向移動,身邊跟著小不點兒。
唉,只要她能消氣,蹲就蹲唄。
一大一小蹲在牆角處,像兩隻老鼠在挖地洞,邊挖邊在竊竊私語。
「你媽咪經常讓你蹲這裡嗎?」北臣驍一臉的不贊同,這樣的教育方式是不對滴。
丁丁點頭,反問:「爸爸,媽媽也經常讓你蹲牆角嗎?」
北臣驍臉色一變,乾笑著:「第一次,第一次。」
丁丁一臉的同情,有第一次,第二次和第三次還會遠嗎?
「誰讓你們說話的,閉嘴。」
發怒的小女人從沙發上拋來一個抱枕。
父子倆立刻停止了交談,老老實實的蹲著。
他敢保證,這樣的場面如果被莫淵和尹真看到,一定會笑到下巴脫臼,肝臟碎裂,這輩子,他也別想再抬起頭了。
尹真說不定會毫不客氣的送他一個外號:牆角哥。
北臣驍想著,汗顏!
不過,那又如何呢,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,上刀山下火海方且眉頭不眨,更何況區區一牆角乎。
「爸爸。」丁丁不怕死的小聲說:「你怎麼還在笑啊?」
有嗎?他有在笑嗎?
哈哈,哈哈!
蹲了十分鐘的牆角,溫瞳終於發話赦免,「行了,都過來吧。」
兩人立刻高高興興的聚過來,小傢伙馬屁精似的給她的大腿按摩,北臣驍則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。
溫瞳害羞,推了他一下,目光瞥向兒子。
這男人,孩子還在呢。
丁丁低著頭,正用力的服務,沒看到大人間的親暱。
「一會兒他睡了,我再好好將功補過。」他貼著她的耳邊,小聲的說,聲音帶著蠱惑。
溫瞳瞪他,沒正經的男人。
小傢伙今天晚上是格外的興奮,因為很久沒有跟爸爸媽媽在一起了,所以他一直沒什麼睏意,纏著北臣驍陪他看書做遊戲。
北臣驍可急壞了,這小子不睡,他就沒辦法對他媽咪下手了。
「丁丁,明天還要上學,該睡覺了。」北臣驍將兒子往床上抱。
小傢伙不滿意的搖頭,「不睡,我還要跟爸爸玩呢。」
「爸爸累了。」他往床上一躺,假裝著閉上眼睛,「咱們來比賽吧。」
「比賽?」小傢伙一聽趕緊瞪大眼睛,「比賽什麼?」
「比賽誰先睡著。」
多麼居心叵測的老子啊,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