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北臣驍喝下這杯咖啡的樣子,她就忍不住笑彎了嘴角。
「好像很開心啊?」夏書蕾倚在門板上,眼中噙滿了冷色。
溫瞳本來挺歡快的心情,在聽到這個令她厭惡的聲音後立刻直線下降,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,冷冷的問:「你來幹什麼?」
「臣讓我問問你,咖啡衝好了嗎?」
溫瞳幾乎是諷刺的笑出聲,這種低段位的手段,虧她想得出來,她以來自己還是六年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嗎?會被她的一句話左右挑撥?
「夏小姐這麼快就走了?難怪,北臣驍辦事一向不喜歡囉哩羅嗦。」
她端起咖啡走向她,「夏小姐不留下喝一杯嗎?或者說,北臣驍根本沒有拘留你呢?」
「你。。。」夏書蕾狠狠瞪了她一眼,有種心思被揭穿的難堪。
為了挽回面子,她語氣尖銳的說道:「溫瞳,你得意不了多久了,就憑你這種出身,你這一輩子別想跨進北臣家的門檻。」
溫瞳冷冷的回駁,「夏小姐的身份倒是高貴,怎麼現在還在北臣家的門檻外?」
「你。。」夏書蕾目光陰寒,咬著牙一字字的像是在發誓,「我一定會嫁給北臣驍,一定會。」
明明是一句不該在乎的話,但是溫瞳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,好像有種很不好的預感,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。
她端著咖啡與夏書蕾擦肩而過,「我等著。」
熱騰騰的咖啡被放在北臣驍的桌子上,他正在看電腦,此時聽見這啪的一聲,好像有人在發脾氣了。
本來溫瞳已經不打算把這杯鹹咖啡交給他,但是聽了夏書蕾的話,她還是想一解心中的氣悶。
北臣驍傾身過來,修長的指穩穩的拖著咖啡盤。
「很香。」
他是怎麼聞到香味兒的,明明放了那麼多的鹽。
她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將咖啡放到嘴邊,下一秒,似乎就要喝下去了。
她終是不捨得,急呼一聲,「有鹽。」
他頓了一下,唇角勾出一抹寵溺的笑,在她的驚訝聲中一口氣將那杯咖啡喝了下去。
他是不是瘋了,她已經提醒他放了鹽了的啊,這麼難喝的東西他怎麼還可以喝下去。
溫瞳急忙奪過他的杯子,氣極敗壞的跺著腳,「北臣驍,你有毛病啊,多鹹啊?」
她拿了清水遞給他,「快喝點水。」
他卻沒有接,反而拿起一張紙巾輕輕擦拭了下嘴角,看她的眼神帶著無盡的溫柔,她幾乎要溺斃在他柔軟的目光中,「你給的,就算是毒藥,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喝下去。」
傻瓜,笨蛋,白痴!
溫瞳又是感動又是氣憤,小臉上一會紅一會白,表情來回變換著。
「北臣驍。。」她叫他的名字,帶著絲撒嬌的味道。
「過來。」他勾勾手指。
她很聽話的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,他長臂一伸便將她抱進懷裡,用下巴上的胡茬紮了扎她的臉,「好酸的味道。」
「我放得鹽。」她糾正。
「可是我卻喝出了醋味兒。」他揶揄的啄著她的唇瓣,由一個淺嘗輒止到一個熱辣的溼吻,吻著吻著,他的手便開始不老實,唇間溢位低沉沙啞的聲音,「去我的休息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