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老的臉上忽然湧出一抹陰狠,枯枝般的指節緊緊的捏著那張存摺,冰冷的說道:「這裡的錢,我要用它來送那對母子去一個極樂世界,如果不是那個賤女人,書蕾現在已經嫁進了北臣家,我們夏家也不會弄到一盤散沙的地步,就算要死,臨死前,我也得拉兩個陪葬的。」
她看向三兒子夏久天,他在黑道方面一直很有人脈,對這種事也很精通。
「老三,你拿去,請一個世界上最好的殺手組織,我要讓那對母子從這個城市裡消失。」
「是,奶奶。」
「不,不要消失,我要讓北臣驍永遠找不到她。」
死不是最痛苦的,活而不得見才是最折磨的。
夏書蕾雖然隱隱覺得夏家被打擊這件事很蹊蹺,但聽說奶奶要下血本對付溫瞳母子,她本來想要勸解的話也輕鬆的嚥了回去。
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北臣驍做的,對她來說,除去那對母子,有益無害。
當年小小的死沒有把老太太徹底激怒,這次,夏家的幾近破產讓老太太徹底失去了理智,這是她一手想要維持的家業,她眼睜睜的看著它毀在自己的手裡,所以,她要報復。
夏書蕾不著痕跡的冷笑,一隻手摸上自己的肚子。
只要溫瞳和那個討厭的孩子一消失,她就可以憑藉著肚子裡的這顆種,母憑子貴,溫瞳有的,她一樣也有。
她倒要看看,北臣家族的當家北臣堂會更重視一個貧賤女人所生的孫子,還是她這個貴族大小姐生的孫子。
北臣驍,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,一定會。
北臣驍揮落了辦公桌上的檔案,白花花的紙張散了一地。
文澤和雷祥站在一邊,大氣不敢喘。
「北臣哲瀚。」北臣驍狠狠的念出這個名字,鋼筆在掌心中倏然斷成兩截,有一半從雷祥的耳邊飛過,嚇得他趕緊一偏頭,避過了。
「臣少。」文澤小心的開口,「他這麼做是想讓您和夏家結仇,藉著夏家的手來打擊您。」
「就憑一個夏家,他能對ec做什麼?」北臣驍不屑的哼了一聲,馬上又想到什麼,叮囑道:「再派幾個人保護溫瞳和丁丁。」
「是。」
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北臣堂知道了這件事,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果然沒過多久,北臣堂的電話便來了,不給北臣驍說話的機會,他聲音嚴厲的吼道,「老二,你馬上給我滾回來,我有話問你。」
說完,叭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是老爺?」文澤試探的問。
北臣驍抿著薄唇,臉上噙著一抹冰冷。
知道這一趟回去,必然免不了北臣堂的打罵,但是他必須要回去,如果他不出來面對,遭殃的就是溫瞳了。
他正想著,溫瞳便敲門而入,見到地上散落的檔案和文澤臉上緊繃的表情,她就知道他肯定是發脾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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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出去吧。」北臣驍將那兩個男人趕了出去。
「是,臣少。」
溫瞳彎下腰將地上的檔案一一撿起放在他的桌子上。
他的臉色不太好,看著她的時候勉強笑了一下,「查崗來了?」
溫瞳搖搖頭,「知道是誰做的了?」
他眸色一深,「是我大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