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家的事,我會調查,但是我的孫子,你必須把他接過來。」北臣堂態度強硬。
「時機成熟,我自然會接他過來,爸爸就不必操心了。」
「時機?什麼時機?」
北臣驍沉默不語,似乎不想回答。
北臣堂剛要發作,葉芷惠急忙打圓場,「晚飯好了,我們先吃飯吧,邊吃邊聊。」
飯桌上,北臣堂堅持要將丁丁接過來,北臣驍一直不肯鬆口,兩父子間的火藥味十足。
一頓飯最後吃得不歡而散,北臣堂放出話,如果北臣驍不肯把丁丁接過來,他就要親自出手。
北臣驍知道北臣堂並不是說著玩的,他一直盼孫子,可是自己沒結婚,北臣哲瀚又沒有孩子,突然從天上掉下一個大孫子,他那種急切的心情不言而喻。
他要讓自己的孫子接受最上等的教育,享受最上等的生活,做一個人上人。
北臣驍出了北臣家的大宅,貪婪的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。
每一次從這個房子裡出來都像是從監獄裡走了一回,那種沉悶的氣氛好像是塊大石頭壓在胸口。
他坐進車裡,並沒有急著開車,而是拿出手機點開相簿。
相簿裡有兩張舊照片,一張是他小時候抱著玩具狗的照片,另一張還是他,只不過背景多了一個女人,一個長相美豔脫俗的女人。
那天溫瞳要看他小時候的照片,他才把這兩張照片找出來拍在手機裡,傳了其中的一張給她。
北臣驍靜靜的看著手裡的照片,冷硬的唇角漸漸變得柔和,勾起了一抹向上的弧度。
太陽落山,餘暉籠罩著黑色的豪車,不遠處北臣家的宅子像是古老童話裡的城堡,散發著尊貴和莊嚴。
北臣驍側目看過去,笑容逐漸變冷。
一切繁華,不過過眼雲煙。
北臣驍去了這麼久,溫瞳一直擔心的無法靜下心工作,她關了電腦,有些鬱悶的揉著太陽穴。
已經下班了,他還是沒有回來。
他會不會被北臣堂責罵,北臣堂會動手打他嗎?
她還記得六年前,她弄丟了他送的手鍊,然後看到北臣驍的時候,他的一邊臉是腫的,有本事打到他的人,恐怕只有北臣堂。
她有時候真懷疑,北臣驍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,為什麼他和北臣哲瀚同是他的骨肉,兩個人的待遇會相差這麼大。
難道就因為北臣驍是私生子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