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丁偎在溫瞳的懷裡,有些警覺。
她剛才說了人質,折磨,這些詞聽起來都十分恐怖。
「媽媽,是不是奶奶有危險?」
「沒事,奶奶很好,乖。」溫瞳拍拍兒子的肩膀,眼睛忍不住一酸。
「媽媽,別怕,我保護你。」丁丁摟緊了她的脖子,細細的呼吸輕輕的噴灑在她的頸間。
他跟爸爸學拳就是為了要保護媽媽。
「恩,不怕。」溫瞳努力吸了下鼻子,將眼淚忍了回去,現在這個時候,她不能哭,他一哭丁丁就會害怕,他畢竟是小孩子。
北臣驍,你在哪裡?
北臣驍放下電話,臉色沉重,會剛開到一半兒,他就把椅子推開,急匆匆的往外走,留下一眾部門經理面面相覷。
文澤見狀,趕緊宣佈散會,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。
「臣少,出什麼事了?」
「馬上讓雷祥過來。」
北臣驍一想到剛才黑百合在電話裡的彙報,心裡就突突的狂跳,如果她的描述屬實,那麼可以完全肯定,有人想要對溫瞳和丁丁出手。
他安排了那麼多人在她身邊,沒想到還是被人鑽了空子。
雷祥很快就來了,「臣少。」
北臣驍一雙劍眉緊鎖,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凝重,「馬上召集你手下所有的人,我說的是所有,不管他們現在在任何地方都讓他們馬上回來,就算把濱城翻過來,也一定要找到我女人和兒子。」
「是,臣少。」
雷祥走後,北臣驍又給莫淵去了電話,莫淵人在國外,聽說了這件事,馬上給他加派了人手。
他打溫瞳的電話,卻是一直處在通話中。
「文澤,能追蹤到電話訊號嗎?」
「我讓人試試。」
「馬上去。」
北臣驍開著車子找到黑百合,黑百合還在三里屯廣場,手下的那些人正在周圍的店鋪裡挨家挨戶的搜尋。
「別找了,如果對方想要將你們分開,她還會在這裡嗎?」北臣驍厲聲說:「上車。」
黑百合上了車,將大概的情況向他說了一遍。
「我們最後看到溫小姐的時候,她就在這裡看獅子表演。」
廣場上有一面倒下的紅旗,被很多人踩過,上面佈滿了腳印。
北臣驍慌而不亂,仔細分析了一下黑百合的話,「她一直行走的路線都十分偏僻,目的就是為了要避開你們,如果不是有人在威脅她,她不會這麼聽話。」
「你是說對方的手裡有人質?」
「是。」北臣驍的眉頭越皺越緊,「你馬上打電話確認一下她身邊所有人的情況。」
「好。」
黑百合在打電話,北臣驍將車子開出了廣場,車窗緩緩關合,一家不起眼的蛋糕店自後視鏡中一閃而過。
「確認過了,溫小姐的父母和弟弟大哥,以及她手下的藝人都很安全,沒有人出事。」
奇怪了,除了這些人,還有誰能夠威脅到溫瞳,讓她乖乖的任人擺佈。
他再次撥打溫瞳的電話,這一次沒有佔線,電話裡提示已關機。
「該死。」北臣驍恨恨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,對方簡直太狡猾了,早就料到他會追蹤電話訊號,看來他們是很職業的殺手團伙。
溫瞳將電話關機從車窗丟了出去,手裡拿著的是剛才的司機交給她的電話。
電話一直保持著通話狀態。
「很好,現在把你身上帶得所有東西都丟出去,包括錢包,手飾。」
溫瞳凝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鍊,這是北臣驍送給她最珍貴的東西,世上僅此一件,她不捨得。
「快丟。」男人開始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