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見過?你找過她的事情,你以為我會不知道?」北臣驍再次上前,看樣子又要揍人。?
北臣堂厲喝,「來人。」?
數個保鏢一擁而上將北臣哲瀚保護了起來。?
「老二,你想幹什麼,難道還想打死你大哥?」北臣堂的聲音更大,噙著滿滿的怒火,「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三更半夜在這裡大鬧,你是不是瘋了?」?
「不但是我的女人,還有你的孫子。」北臣驍直接回吼過去。?
「孫子?」這句話成功的戳中了北臣堂的軟肋,他的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回頭瞪著北臣哲瀚質問:「是不是你做的,你把我孫子弄到哪裡去了?」?
北臣哲瀚十分委屈的解釋,「爸爸,我真是冤枉,當初我是見過老二的那個女人,但是我們沒說上幾句話她就走了,而且,今天一整天我都跟您在一起啊,我做過什麼事,您不是最清楚嗎?」?
北臣堂皺眉深思,「阿瀚的確是我和呆在一起的,而且,他沒有做過什麼可疑的事情,老二,你是不是哪裡搞錯了?你有證據?」?
「沒有。」?
「二弟,你的仇人那麼多,想整你的人多如牛毛,你幹嘛第一個就把矛頭指向我,就算我要藏你的女人和兒子,可是我藏了有什麼用,難道要威脅你把ec交出來?還是要你一命換兩命?你覺得可能嗎?爸爸他也不會答應啊。」北臣哲瀚嘆氣,「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,你放心,我會派人幫你找的。」?
「不必了。」北臣驍毫不客氣的拒絕,揮拳將面前的一個保鏢擊倒,動作透著一種警告,「北臣哲瀚,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是你做的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。」?
說完,他轉身大步離開,修長的背影絕情而冷漠。?
北臣堂嘆了口氣,質問道:「阿瀚,真的不是你做的?」?
「我向天發誓,真不是我做的。」?
「如果我孫子有事,我一定不會饒了你。」?
「爸爸,你要我發毒誓嗎?」?
「你有發毒誓的工夫還不快點派人去找。」北臣堂瞪起眼睛。?
「是是是,我現在就去。」?
一場清夢被無端打擾了,北臣哲瀚雖然一百個不願意,但是一想到北臣驍剛才盛怒的樣子他就開心不已,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北臣驍失控,雖然有些可怕,但是那個女人和孩子是他的阻礙,現在就這樣消失了,他高興的都想去喝兩杯了。?
北臣驍離開北臣家的大宅,驅車去了溫瞳的家。?
他沒有鑰匙,敲門也沒有反應。?
如若換做平時,她一定會小跑著過來給他開門,見到他先是驚訝,然後便是驚喜,他清楚的記得她的笑靨如花,嬌俏可人。?
「文澤,派人來給我開門。」?
他的聲音低沉的嚇人,文澤擔心的問:「臣少,您在溫小姐的家?」?
他不語,雙眸緊緊的凝視著面前緊閉的大門,好像電話沒有講完,這扇門就會突然開啟,然後她笑盈盈的站在他面前,甜甜的喊他「北臣驍」?
可是,門是關著的,任他怎麼敲也不會開啟。?
「臣少,您要注意身體。」?
「別廢話,開門。?
北臣驍掛了電話,嘴角浮出一絲苦笑。?
注意身體?他不過一夜沒閤眼而已,而她呢,她現在在哪裡,是不是正在受著什麼非人的折磨,每每一想便是痛不欲生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冰冷的手扼住了喉嚨。?
他容不得她受一點點苦,可是現在除了站在這裡敲著沒有人開啟的大門,竟然這般無能為力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