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臣驍怒氣衝衝的出了客廳,對著外面的傭人大吼,「是誰把她放進來的?」
傭人們面面相覷,夏小姐不是臣少的妻子嗎,妻子來丈夫的家難道不是天經地義?
「你,你,你。」北臣驍隨便點了三個人,「去把她給我轟出去,以後她要是再敢踏進大門一步,就把她丟出去。」
「是,臣少。」傭人們顯然被他這逼人的氣勢嚇到了,收到指示,趕緊上去攆人。
北臣驍開啟手中的電話,自然的調出最近的來電,最後一個來電還是今天傍晚的,文澤跟他彙報工作。
他煩燥的將手機放回去,修長的指尖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。
該死的夏家,簡直是得寸進尺,竟然要求三天後再告訴他,如果不是為了救出溫瞳,鬼才會答應他們的條件。
「北臣驍。」突然響起的叱責聲讓北臣驍緩緩放下手,冷眸睨向門外。
洛熙大步走進來,二話不說,揮起拳頭向他的臉上砸下。
北臣驍用掌心穩穩擋住了他的拳頭,厲聲說:「別以為我不敢打你?」
「那你就試試看。」
洛熙緊接著又揮出一拳,拳風生猛有力,完全不像是他這種精瘦的體格所能發出的力量。
北臣驍靈巧的躲了過去,他緊接著又揮出數拳,一下比一下打得狠。
北臣驍終於忍不住還手,兩個人男人頓時廝打在一起。
洛熙不是北臣驍的對手,很快臉上就掛了彩,北臣驍也受傷了,眼角烏青的一塊,但是戰鬥仍然在繼續,擺設精緻的客廳裡一片狼籍。
傭人們害怕的縮在一邊,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最後,兩個人打累了,動作才緩緩慢了下來,有保鏢衝進來,趕緊將兩人分開。
洛熙用手背蹭了一下流血的唇角,明眸裡閃爍著灼熱深邃的寒光,他看著北臣驍,就像看著不共戴天的仇人,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斷。
「北臣驍,你忘了你曾經說過的話嗎?你說,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溫瞳的事,你第一個不會放過你自己。」洛熙指著他,盡是譴責。
北臣驍沉默,沒有跟洛熙解釋。
他的沉默讓洛熙更加氣憤,「你把溫瞳弄到哪裡了,為什麼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你是不是為了娶夏書蕾把她藏起來了?」
「那是我和溫瞳的事,用不著你來多管閒事。」
「溫瞳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敢對不起她,我就不會放過你。」
北臣驍冷笑,「你要怎麼對付我?在拳腳上打贏我?你認為自己有那個本事?」
「那你要不要試試?」
「殿下,你還小,回去練兩年再來找我吧。」
北臣驍諷刺的譏笑,越過他就要出門。
洛熙快退一步攔在他面前,「你不告訴我溫瞳在哪兒,我不會讓你跨出大門一步。」
「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。」
北臣驍雙拳對在一起,一副完全沒有把洛熙放在眼裡的態度。
劍拔弩張!
就在這時,有車子停在大門外,緊接著車門開啟,一個人影匆匆走了過來。
是夜白。
今天這裡還真是熱鬧,一個接一個都找來了。
北臣驍好不容易瞞過了溫家人和林東,讓他們相信溫瞳和丁丁只是旅遊去了國外,可面前這兩個人卻沒有那麼好騙。
「北臣驍,溫瞳呢?」夜白看了洛熙一眼,直接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