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瞳便將前因後果跟大家講了一遍,眾人聽後,一陣唏噓,感嘆她的勇敢機智,也感嘆蒼天的捉弄與成全。
「船已經替你們準備好了,我會派人護送你們出海,船長是個老手,他會帶你們回到濱城。」獨鷹張羅著設宴款待,幾人話別,感激的話說了一籮筐。
溫瞳雖然救過獨鷹,但是這裡的人都是殺人不眨眼,難得遇到獨鷹這麼義氣的人,怪不得他的地盤越擴越大,手下兄弟又是死心塌地。
吃過了飯,獨鷹派人送他們去碼頭,吉也跟了過來。
「我已經在船上準備了食物和淡水,從這裡航行兩天兩夜就能到達濱城了。」吉將一個小袋子遞給溫瞳,「送你的小禮物。」
「什麼?」溫瞳好奇的開啟一看,竟然是幾個澀果。
「這小東西救了你,所以給你留作紀念。」
「謝謝。」
他想得可真體貼。
吉笑說:「當然,這個地方你一定不會再來了,所以,再見這種話我就不說了,希望我們以後再也不見。」
溫瞳聽了,忍不住眼眶微酸,在f國的這二十多天,她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人間地獄,但是慶幸的是,她遇到了魚仔,獨鷹,還有吉,當然還要感謝那個好心的大夫,f國給她的收穫即有疼痛也有感激,她會永遠記住這個地方。
船收了錨,漸漸的駛離了海岸。
吉站在那裡朝他們揮手。
溫瞳揚了下手裡的小袋子,「吉,歡迎你和獨鷹到濱城去。」
吉只是笑。
他生在這裡,死在這裡,也永遠不會離開這裡。
船在大海上乘風破浪,周圍只能聽見潮水聲和海鷗盤旋的叫聲。
丁丁和魚仔一見如故,手裡擎著紙飛機在甲板上放飛機。
蒼月倚著欄杆,垂著頭,不知道在思考什麼,或者是,睡著了。
溫瞳知道,他可是站著坐著躺著都能睡著的主兒。
她走過去,靜靜的立在他的身側,望著遠處蔚藍的海面。
蒼月也轉過身,跟她一起往遠處眺望。
「快看,飛機。」丁丁扔下手裡的紙飛機,小手擎向天空。
魚仔抱著他,看著上空一架直升機呼嘯而過,離他們太遠了,看不清飛機上的標誌,好像隱約有一個字母「c」還是「d」。
「哇嗚,大飛機。」丁丁興奮的大喊。
蒼月也抬頭睨了一眼,直升機正向他們來時的方向飛去。
「這裡怎麼會有飛機呢?難道是那些毒梟的?」溫瞳好奇的問。
蒼月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而飛機上,駕駛員望著遠處的叢林說道:「臣少,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降落了。」
半個小時?他看了一眼腕錶,這麼久,他已經迫不及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