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澤一定是去找溫瞳了,他很快就會把溫瞳回來的事情告訴北臣驍,她沒想到她還能回來,這真是個奇蹟。
現在溫瞳的身邊一定沒有保鏢,所以,是個下手的好機會。
她不明白溫瞳為什麼能完好無缺的回到濱城,但她深知一點,只要她還活著,她就會失去一切。
想到這裡,她拿出手機,聲音中透著股陰冷的瘋狂,「三叔。」
她說了自己的想法,那邊立刻拒絕,「不行,小殿下在她身邊,一旦傷了小殿下。。。。」
「該死的狐狸精。」夏書蕾恨恨的咬牙,「那就把文澤解決掉,別讓他胡說八道。」
只不過這種方法是暫時的拖延,北臣驍很快就會回來,她必須在他見到溫瞳之前讓溫瞳徹底的死心。
文澤來到停車場,四顧了一眼,並沒有看到溫瞳的身影,他想她是離開了,於是拿出車鑰匙按開車鎖,車門還沒有開啟,忽然從四周衝過來幾個黑衣人,拿著砍刀棍棒就往他的身上招呼。
溫瞳捧著懷裡的紙袋,裡面裝得滿滿的都是她的私人用品,她心不在焉的翻看著。
「洛熙,停車。」她快翻了幾下,然後將裡面的東西稀里嘩啦的倒在車座上,好像十分著急的尋找什麼。
「落東西了?」
「恩。」
她平時一直愛不釋手的那支鋼筆不見了,她明明記得收拾東西的時候把它放進來了。
溫瞳努力回想了一下,「可能是掉在剛才上車的地方了。」
「我開回去。」
洛熙將車子調頭,重新回到停車場。
溫瞳急忙跳下車找鋼筆,沒走幾步便看見一管黑色的鋼筆老老實實的躺在水泥地面上,她舒了口氣,快速跑過去撿起來,一抬身,忽然看見旁邊的車子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。
她好奇的降低了身子,入目處竟然是一灘鮮紅的血液。
「洛熙,洛熙。」溫瞳急忙驚慌的大喊。
洛熙從車裡跳下來,緊張的問:「怎麼了?」
「好像有個人在那裡。」溫瞳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子。
洛熙走過去一看,確實有個男子倒在血泊中,他轉過那人的臉,驚訝的脫口而出,「北臣驍的助理。」
「文澤?!」溫瞳面色煞白,怎麼會是他?
文澤傷得不輕,渾身是血,氣若游絲,被踩碎的眼鏡上全是血跡。
來不及想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溫瞳幫著洛熙將他抬上車,著急的往醫院趕去。
最近的醫院是炎憶夏的,所以他們便將車開到了那裡。
文澤被送進搶救室搶救,溫瞳和洛熙站在走廊外焦急的等待。
「要不要通知北臣驍?」洛熙試探的問,很怕提起這個名字會讓她傷感。
溫瞳想了一下,「通知吧,我也不知道文澤在這裡有什麼親人,如果他能捱過去最好。。。如果。。。」
如果他挨不下去,起碼還能讓他的親人見他最後一面。
洛熙拿出電話,「我打給他。」
溫瞳點點頭,坐到不遠處的長椅上,纖細的身子微微蜷縮著,看上去有種被人遺棄般的蕭索。
她連給他打個電話的勇氣都沒有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