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。」
一聲慘叫。
‘小護士’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,透骨的疼痛傳來,她的臉已經扭曲變形,發出淒厲的叫聲。
炎憶夏回過頭,只見地上掉了一個托盤和一柄尖刀,洛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她的身後,他的手裡還捏著一隻手腕。
「這。。。」
她話音未落,‘小護士’左手急攻洛熙的脖頸。
兩人立刻纏鬥在一起,‘小護士’明顯不是洛熙的對手,眼看就要被制服,她忽然向前衝了兩步,抓起一個路過的醫生,尖利的指甲掐住了醫生的脖子,「別過來,再過來我殺了他。」
醫生嚇得面色慘白,嘴裡大喊,「救命,救命。」
洛熙沒有再動手,冷冷的注視著那個帶著口罩的‘小護士’,他要保證人質的安全。
‘小護士’挾持著醫生步步後退,一直退到大門口,她一腳踢在醫生的胸口,然後快速轉身跳上早就等候多時的一臺汽車,在眾人追逐的腳步中揚長而去。
醫生被送到檢查室,炎憶夏還恍若經歷了一場夢境,如果不是洛熙及時發現,那柄尖刀一定會要了她的命。
她究竟得罪了什麼人,對方要對她加以謀害。
是段凌風?
不可能,段凌風縱然再恨她,也只會折磨得讓她更加痛苦,而不會選擇這麼直截了當的方式。
「炎院長,沒事吧?」洛熙扭頭問道。
炎憶夏由衷的感謝,「沒事,剛才真的謝謝你了,殿下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「出什麼事了?」溫瞳發現醫院裡的人都在往一處湧動,偏偏身邊又不見洛熙,她擔心的跑了出來。
「有人想襲擊我。」炎憶夏說得輕描淡寫。
「襲擊你?是醫患糾紛嗎?」
「不像。」洛熙替炎憶夏回答了,「我們進去說。」
呆在外面,不保證這樣的事再次發生。
幾人來到文澤的手術室外,看樣子他的傷很棘手,手術已經做了三個多小時,依然沒有結束的意思。
溫瞳和炎憶夏坐在長椅上,洛熙站在一邊,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「也許真的是醫患糾紛吧?」炎憶夏似乎在安慰自己,她也沒有仇家,怎麼會被人刺殺。
洛熙搖頭,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,他抱著雙臂,語氣中都是懷疑,「文澤被打成重傷,你又突然被人刺殺,這難道只是巧合?」
炎憶夏不解,「可是我和文澤。。。並不是很熟。」
不過點頭之交而已。
「但你們都和北臣驍很親近,不是嗎?」
溫瞳似乎想到了什麼,猜測的問:「你是說,有人想要殺人滅口?」
「是。」洛熙回答的很肯定。
他剛才發現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之後便跟了上去,沒想到真的會碰到突發情況,如果他不在,後果簡直不可想像。
炎憶夏聽了,目光轉向溫瞳,仍然繼續著剛才的問題,「你和臣不是應該在一起嗎?」